他用夹烟的手指点了点那名单。
“后来嗅著味儿来的。借京海风水,敛八方钱財,手脚……也不算太乾净。”
“事儿不大,没到要查封抄家的地步。”
“但眼看快到年根底下了,规矩,得立一立。念头,得正一正。”
他看向姬左道,眼里闪过一抹熟悉的、近乎粗暴的直白:
“你刚灭了合欢宗在京海的產业,凶名正盛,去转转。话,问清楚。帐,算明白。”
姬左道上下划拉著这份名单。
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颗虎牙,在昏红火光下,显得格外诚恳乖巧。
“明白。”
“上门送温暖,劝人向善,指点迷津……”
“我专业。”
狗爷凑过来,狗眼往名单上一瞟,乐了:
“得,这是转型成行业纠风办主任了?”
“小子,好好干,这业务……有前途!”
姬左道把手机揣进贴身口袋,拍了拍。
“柳叔您放心。”
他笑眯眯,眼神清亮。
“保证让诸位大师……都感受到组织的温暖,和晚辈虔诚的孝心。”
“功德,都是功德。”
火焰山的风带著硫磺味吹过,捲起少许灰烬。
柳副局长把菸头摁灭在焦黑的岩石上,站起身,活动了下脖颈。
“走了。”
“这地儿,烤得慌。”
嗡——
眼前光影流转,烈焰、熔岩、山峦……皆如潮水般退去。
火焰山仿佛从未出现过。
三人一狗,已稳稳站在永安小区3號楼下。
微风穿巷,带著市井特有的烟火气,拂过脸颊。
楼上那扇被永觉老僧破开的窗户,无声诉说著刚才並非幻觉。
姬左道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几颗圆润微烫的舍利子硌著指尖。
“柳叔。”
他扭头,看向旁边拍打著风衣上並不存在灰尘的柳副局长,竖起大拇指,由衷讚嘆。
“还得是您。这神通,这法相,霸道,敞亮,没那些虚头巴脑的花架子。”
“跟您这人一样,实诚。”
姬左道是真羡慕。
等哪天自己修到神通境,体內自生本命神通,就得像柳叔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