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火焰山,撕裂长空,焚尽八荒,带著比之前更狂猛、更爆裂、更不讲道理的毁灭气息,朝著刚刚勉强支棱起来、浑身破破烂烂的“黄眉法相”,再次拦腰,轰然砸下!
“不——!!!!!!”
永觉老僧的尖叫,已经破音。
他算是看明白了。
什么神通变化,什么佛魔法相……
在这位面前,屁用没有!
人家根本不跟你玩虚的。
就一招。
拔山。
砸。
山碎了?
没事,地盘大,山多,管够。
再拔一座就是了。
这就叫——
一力降十会,大力出奇蹟!
任你花样百出,套路千变,我自一山破之!
这年头,果然他娘的……
数值才是爹啊!
轰——!!!!!!!!!!
新鲜的火焰山,结结实实,完完全全,一点没浪费地,糊了“黄眉法相”一脸一身,然后带著它,如同拍苍蝇一般,狠狠碾进了下方沸腾翻滚的无边熔岩深潭之中!
烈焰冲天!岩浆倒卷!
整个世界,只剩下火焰欢腾的咆哮。
“咔、咔。”
姬左道踮著脚,脖子伸得老长,凑在岩浆深潭边,眼珠子瞪得溜圆,嘴里还叼著半个苹果核。
心里头那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老禿驴好歹是个神通境,骨头渣子搁岩浆里炼一炼,指不定能炼出几颗舍利子。
要是运气好,没准能凑个十八子。
岩浆咕嘟咕嘟冒著泡,热气熏得他脸皮发紧。
忽然——
“咕嚕……咕嚕……”
岩浆潭子中心,猛地翻起个更大的泡泡,暗红色的浆液被拱开,一坨黑乎乎、黏答答、还在往下淌著熔岩的玩意儿,颤巍巍、晃悠悠……
竟然,从里面,爬了出来!
不是那永觉老僧,还能是谁?
好傢伙,那叫一个惨!
浑身僧袍早烧成了灰,就剩几缕焦布条掛在黢黑流脓的皮肉上,跟烤糊了的老地瓜穿了件乞丐衫似的。
半边脸塌了,一只眼珠子掛在眼眶外,隨著他喘气,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