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与一个真正的邪修打过交道,侥倖捡回半条命,太清楚这类傢伙的诡譎难缠了!
你以为足以致命的伤势,对他们而言,可能就相当於擦破层油皮!
那些修炼邪法、改造自身的疯子,身体结构都不能以常理论之!
那邪修分明是故意卖的破绽!
不过,这样也好。
那群蠢货若能製造点混乱,多少能给他再爭取一线逃命的时间。
果然——
王云脸上的狂喜还未完全绽放。
一股仿佛被烙铁直接按在皮肉上的灼痛,猛地从他脸颊接触鲜血的位置传来!
“啊啊啊啊——!!!”
悽厉不似人声的惨嚎骤然爆发!
在另外两名练气士惊恐欲绝的注视下,王云那张被鲜血溅到的脸,竟然如同烈日下的蜡烛,开始飞速融化、变形!
皮肤肌肉滋滋作响,冒起诡异的青烟,五官扭曲糊成一团,眼珠子都仿佛要流淌下来!
“救……嗬嗬……”
王云的惨嚎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便被强行掐断。
姬左道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脖颈处那道口子上无数细小的肉芽在交织癒合。
只见他好整以暇地伸手,抓住他软倒的身体,双臂看似隨意地一折、一叠、再一揉——
咔嚓、咔嚓、噗嘰……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与血肉挤压声中,王云被强行三摺叠,惨叫著进了早已饥渴难耐、利齿开合的“饿鬼之口”中。
“咕咚。”
令人牙酸的吞咽声。
“嗝~”
饿鬼之口甚至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喷出一小股带著血腥味的浊气。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另外两名练气士脸上的喜色彻底僵死,化为无边的恐惧与悔恨,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回头看那一眼!不该停那一下!
然而,已经没有“早知道”了。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再次转身,脚下便猛地一紧!
数条湿滑冰冷的黑色大筋,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已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们的脚踝。
紧接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
“不——!!”
“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