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赵家那丫头是我干闺女?”
“绑人都绑到我柳洲干闺女头上了?!”
“你们是觉得我柳洲提不动刀了,还是觉得我京海749的牌子不够硬,镇不住你们这群牛鬼蛇神了?!啊?!”
最后一个“啊”字,如同炸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柳……柳局!冤枉啊!”
一个平日以圆滑著称的老板哭丧著脸,噗通跪下。
“我们真的不知情啊!罗老七那王八蛋乾的缺德事,我们……”
“不知情?”
柳副局长打断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弯腰,隨手从旁边废墟里捡起半块板砖,掂了掂。
然后,看也没看,手腕一抖。
“嗖——砰!”
板砖精准地拍在那跪地老板的额头上,顿时鲜血迸流!
那老板被打得一个趔趄,仰面倒地,额角开了个大口子,鲜血糊了满脸。
他却连惨叫都不敢大声,更別提怨恨,只是手忙脚乱地想捂住伤口,又不敢,疼得浑身哆嗦。
“在老子的地头上刨食吃,你他妈跟我说不知情?”
“你凭什么不知情?怎么敢不知情!”
“你们!”
柳副局抬起手,指了一圈面无人色的老板们。
“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听好了,也给我记牢了。”
“今天,是给你们长记性。下次,再让我知道,谁的地盘上,出了这种脏事,而你们还不知情……”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森白的笑容。
“那你们这眼睛,这耳朵,也就別要了。脑袋,也可以挪挪地方了。”
“都给我滚回去,好好想,以后这生意,该怎么做。”
说完,柳副局长再不看他们一眼,大手一挥。
“收队!东西装车,打道回府!”
749局的调查员们立刻行动,將堆积如山的战利品粗暴地塞进几辆临时“徵用”的黑市运输车里。
狗爷也终於啃完了那根人参,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鼻子,晃著尾巴跳上了领头车。
引擎轰鸣,车轮捲起尘土。
看著那几辆满载而去、代表著绝对权力与暴力的车辆消失在黑市曲折的巷道尽头。
空地上的四十几个老板,才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几乎同时软倒一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劫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