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将目光放在了这黑日上。
见我又一次看向了这幅画,白云初在也憋不住了,张嘴就问道:“不是,大师,你就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这画也有问题?”
我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是的,画错东西了。”
“啊?我的天!我舅舅这是要害是人啊!”
我内心不由得无奈了一下,这岂止害死人?搞不好就是和白明一伙的,你父亲和爷爷也有可能是他参与搞死的,害你们简直不要太正常!
不过因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我并没有说出来,当然,说出来她也可能不信。
毕竟可是舅舅啊,这血浓于水,怎么可能会害她了?
虽然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可是也只有这种解释了。
啪~啪~啪~
一阵拖鞋走路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我正准备抬头看去。
这头还没来得及完全抬起,我身上的汗毛就又不由自主的耸立起来。
这种感觉,和刚刚在外面被人注视的感觉一模一样!
紧接着,心里就是一沉,这种感觉竟然在随着二楼拖鞋的声音而有节奏的起伏。
没有一点怀疑,也就是说那个脏东西正在过来。
而这拖鞋的声音,在联想到白云初刚刚对其回应的话,就可以看出这脚步声的主人是白云初的妈妈。
现在那种感觉竟然跟着她妈妈在动,不会是她妈妈出了问题,又或者是她妈妈被上身了吧?
就这样胡思乱想。
不多时,一个中年妇女就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处。
这中年妇女长的和白云初有五六分相像,连身高也是一样的。
不过两者的气势不一样,白云初是青涩中带着纯情,这中年妇女是成熟中带着妩媚。
让人一对比就能分清母女俩谁是妈妈谁是女儿。
当然,这还不是关键的,关键的是白云初母亲的手上抱着一个六七岁大小的孩童。
这个孩童将自己整个人都缩在了白云初妈妈的怀里不出来,看来他就是白云初的堂弟了。
而问题也就出现在了这个孩童身上,我的感知能力从这个小男孩一漏面后,就死死的聚集在了这个小男孩身上。
这种情况表明这个小男孩有问题。
再一想到刚刚我在门外面看见窗户里的那个小男孩时,我心脏都差点跳了出来!
这小男孩根本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