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直澍的髮型虽然算不上长发,但也比经典的韩式锅盖要长上一些。
“没有,只是最近刚好看到头髮吹全乾毛髮容易受损,就只吹了半干。”
用合理但並非本意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回答,这是张直澍最近悟出的道理。
目前看来还算好用。
“不错,等你出道之后头髮不可避免地要经歷烫染。”
“做造型时的直板夹和捲髮棒,长期使用也会对发质造成一定损伤。”
“所以要记得按时用发膜。”
“我知道了。”
张直一口应下。
“不扯这些了,先跟我说说三公练习时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上次的恶剪虽然最后靠著粉丝的高战斗力压了下去,但还是引起了部分人的不满。”
“要是再有情况发生的话,局势对你就很不利了。”
张直澍又何尝不清楚这些,但皇族之间的斗爭,他没得选,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办法。
“实际上已经有情况发生了。”
隨后,张直澍將练习室里换part的事情详细给吴海媛讲了一遍。
因为知道对方的性子,他讲的很详细,说完后嗓子都变得有些乾涩。
“我去冰箱拿瓶可乐。”
“大晚上————”吴海媛本想训斥对方,一想到自己的习惯也没好到哪去,又把话憋了回去。
“嗯?海媛你说什么了,刚刚走路没听清。”
“没什么,我先整理一下现在的情况。”
“好。”打开冰箱,张直澍从里面拿了罐零度可口,转身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
单手拉开易拉罐,张直澍將动作放轻,小小喝了一口。
“唉。”
良久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嘆息。
“哪怕你是被动参与到这场爭论,但节目组肯定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的。”
“估计最后的成片也是东缝缝西凑凑,能怎么把你往不好的地方剪怎么来。”
“实在没有素材,他们也可以通过刻意留白的手段引导群眾恶意揣测。”
“西————”短暂沉默后的吴海媛吐出一个音节,却又立马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