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包厢门口时,唐绍文突然在背后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不甘:
“顾云!你就不怕把人逼急了?这些年,跟境外机构有过『合作的人不在少数。你这么拔出萝卜带出泥地查到底,会得罪整个圈子的!”
顾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唐老,我当然知道会得罪人。”
顾云微微偏过头,余光冷冷地扫过屋里那群噤若寒蝉的“精英”,
“但总得有人告诉你们,老祖宗留下的国宝,不是你们拿来变现的人脉资源,更不是你们安度晚年的理財產品。”
说完,顾云推门而出。
会所外,北京的夜风带著几分凉意。
李昂紧紧跟在顾云身后,:“顾哥!刚才那波输出太特么解气了!我刚才在门口脚趾都抠紧了,差点没忍住衝进去给你来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迴旋鼓掌!”
顾云系好安全带,斜了他一眼:“鼓掌就俗了,注意你的形象。”
“那我在心里给你放一场赛博烟花!”
李昂兴奋地搓著手,“哥,你说唐绍文那老狐狸今晚会交代吗?”
“会。”顾云发动汽车,眼神篤定,
“他这种人,把面子和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秦浩已经进去了,
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不赶紧转做『污点证人,一旦被定性为主犯,他连退休金都保不住。”
“那蒋明远呢?就这么放过他了?”
“蒋明远属於舆论端的『打手,依法查清他的资金往来。如果够不上刑事犯罪,就把他的利益衝突全网公开。”
顾云打著方向盘,
“对於这种靠『理中客人设吃饭的公知,最大的惩罚不是抓他,而是让他以后每次在网上发小作文,底下网友的第一条评论都是:『哥,这次发帖几美元?”
李昂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乐得直拍大腿:“夺笋吶!这比杀了他还难受,纯纯的赛博社死!”
……
回到外交部,已经是晚上十点。
国安的陈局正坐在顾云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文件,脸色有些凝重。
“唐绍文那边怎么样?”陈局问。
顾云把会所里的情况简单过了一遍。陈局点点头:
“干得漂亮。我们今晚等他的电话。另外,秦浩那边已经开始吐了。
他说,蓝灯公关在国內暗中扶持了一个跨领域的舆论协调小组,代號叫『清渠。”
李昂正在倒水,听到这名字直接喷了:“清渠?『问渠那得清如许?这帮汉奸还挺会拽词儿!明明乾的是下水道的活儿,非要给自己贴个纯净水的牌子!”
陈局没笑,把手里的文件推到顾云面前:
“这个『清渠不简单。他们不光负责带文物追索的节奏,还涉及晶片封锁、新加坡合资公司、甚至日韩驻军议题。
顾云,你这一路在国际上打出来的反击,对方一直试图在国內找舆论支点进行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