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自顾不暇,根本帮不上我们了。”
总统气得直喘粗气:“那你说怎么办?华盛顿街头那一百万游行的人还没散呢!
华尔街那帮吸血鬼天天打电话催我解决问题。再这么下去,我这总统也別干了!”
理察教授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压低了声音。
“总统先生,我们必须立刻製造一个更大的事件。一个能够彻底掩盖国內丑闻,重新把国民凝聚在一起的事件。”
总统盯著他:“什么事件?”
“战爭。”理察教授吐出这个词,没有丝毫犹豫。
总统愣住了。
他虽然是个政客,但也知道现在打仗意味著什么。
“打谁?打华国?你疯了吗?”总统连连摇头,
“华国的军事力量现在根本不虚我们。
在南海军演你没看吗?
真打起来,那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
“当然不是打华国。”理察教授冷笑一声,“华国是硬骨头,我们现在啃不动。
但这个世界上,软柿子多得是。
我们需要一场速战速决、能够展示我们绝对武力、並且能带来巨大经济利益的战爭。”
总统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明白理察的意思了。
转移国內矛盾最好的办法,就是树立一个外部的敌人。
如果这个敌人足够弱小,灯塔国就能以极小的代价取得胜利。
胜利的喜悦和掠夺来的財富,足够让国內那些抗议的民眾闭嘴。
“你的目標是谁?”总统问。
理察教授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手指在中东地区画了一个圈。
最后,他的指尖重重地点在了一个国家上。
“波斯国。”理察教授说。
总统看著地图,眉头紧锁。
波斯国,中东地区的產油大国。
“波斯国虽然不是大国,但军事实力在中东也不弱。打他们,藉口是什么?”总统问。
理察教授笑了笑,那笑容里透著残忍:“藉口?总统先生,我们是灯塔国。我们说他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他就有。
我们说他暗中支持恐怖主义,他就是恐怖分子。我们只需要一份cia的情报,不需要是真的,只要能糊弄过去就行。”
总统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在权衡利弊。
打波斯国,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第一,转移国內矛盾。
第二,控制波斯国的油田,把石油资源抢过来,这能极大缓解灯塔国国內的经济压力。
第三,在中东重新立威,警告那些看灯塔国笑话的国家,灯塔国依然是世界霸主。
至于波斯国老百姓的死活,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