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伯。”成廉笑嘻嘻地靠近。
“你前两日是不是从外处,搞了三四筐咸鱼回来?”
“你怎么晓得?”吕平略带惊异。
“我家吕大兄之前吃酒时与我说的。”
说著,成廉还朝著草屋中瞅了一眼,面带疑惑。
“咋没见我家吕大兄?”
“他外出做事去了。”吕平没好气地答道,他瞅了瞅天色,將长弓收起,侧掛在肩上,准备去將远处的木桩也给收了。
“有事儿你且直说。”
“吕伯,你这几框咸鱼,可是坏大事儿了!”成廉四下张望了一番,见得没人,这才压低了声音。
“廉今日来村子,路过村头的王家时,瞧得里面有几个陌生面孔,提刀带剑的,我便好奇偷听了一下,您猜怎么著?”
“正巧我便听到他们商议著山中贫苦,要该怎么討些財货,期间还扯到了您和周边的几个庄园。”
“那王家先前逃难时,有男丁入了西边的乌拉山中做了贼寇,我估摸著,那些陌生汉子,就是山中的贼寇,刚过完冬,打算下来打点儿草。”
“您最近可要小心一些,多提防一下那村头的王家人。”
吕平的脚步顿时便止住了。
村头那王家,他也晓得,原本是这村中的大户,村中大半的乡人,种的都是他家的地,只是在鲜卑人劫掠之后,便一下子返贫了。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王家虽然財货尽失,但是家中人手还是有不少的,如若成廉说的不假,那多半是自己前些时日取咸鱼时,被村头那王家给瞧到了。
被阉宦夺了庄子也就罢了,刚刚才找个村落暂居,也没住了几天,连交易都没做完,这种阿猫阿狗就敢上来,啃咬自己一口了?
一想到连这种不入流的杂碎,都敢覬覦自己,不知为何,吕平的神情顿时阴沉了几分,他提著木桩的手,微微攥紧。
瞧得吕平这般模样,成廉也是顿感不妙。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如果吕伯不嫌弃的话,要不然您就和吕大兄,一同带著东西,入城跟俺们弟兄们先住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俺们驻地离您当值的石门渡近,也方便您平日里当值。”
“万一您去石门渡当值时,半路被那群山贼们给劫了,那就大事不妙了。”
吕平冷哼一声,淡淡开口。
“不必。”
“不过是几只野狗罢了,不蹦躂还好,若是真来蹦躂了,届时,隨手宰了扔出去餵狼便是。”
此言一出,成廉顿时为之一滯。
而吕平则是淡淡摇头,转身便向屋中走去,取出去原身留下的环首刀,坐在床侧,细细擦拭了起来。
毕竟穿越来月余了。
虽然弓术、骑术尚不嫻熟,但是原身的气力,一身杀人技,他日日跟著吕布一起练习,还是掌握了有四五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