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让他仔细听,一针皱着眉头,双眼发空,随后面色有些惨白的对我说:“这里面好像有脚步声,但是不能确定是不是人的,你也知道,这墓室内太诡异了,整不好又是一窝灰貉。”
我苦笑一声,也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对他说:“这墓里确实离奇,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就算不是大伯他们,总归是活的东西就成。”
“哈哈,也是,宁做饱死鬼!”一针也勉强的笑了笑。
见我脸色极差,一针问我是否需要休息一下,我摇摇头,前面不是队伍就是事物,哪里还有心情去休息。
我们将剩下的水都分了喝掉,剧烈的胃部**使得我俩都有些有气无力,好在前面的光线看起来距离我们不算太远,加把劲应该还是可以撑到。
虽然体力上面已经有些不支,但在准备上我们还是不敢大意,将身上的装备和弹药检查一遍后,我们才向着山洞内部走去。
这个山洞和之前我们到达的山洞和墓室不用,这个山洞内竟然有水的声音,想必一针也是听到了,看着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两眼冒着光,有水就说明有生命,我们就不至于因为没有事物饿死。
再往山洞内走,山洞上面出现了一下钟乳石,转了个弯,一片片的水洼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这些水洼都不深,一眼便可看到底部,水里还时不时有一些小鱼小虾在游动,这些像一个个吊灯似的钟乳石也在水面的折射下发出各种颜色,五彩斑斓的竟然还有些好看。
我走到一个水洼前,将身上的背包放在墙边,用身上的刀子对着水中就是一下,一条巴掌大小的小鱼就串在了上面,一针见我这熟练的动作,连连夸赞。
我边将继续插鱼,边解释道:“这个不需要什么技术,这些鱼原本都是很灵活的,但是你看这里的环境,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饲养池,它们安逸惯了,自然就会慢悠悠的游动,只有此时你有一些速度,它们是躲不开的,不信你也可以试试。”
一针被我这么一说,也兴致勃勃的拿起刀子,对着水中就插了下去,一条鲜红色的小鱼被一针串了个正着,一针笑着对着我说:“跟着乔哥,学技术!”
我摆摆手,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内,我们算是对这片水洼进行了大面积的捕捉,后来见水中的鱼太多,也懒得再用刀子,直接用手就抓了起来。
大概是过度饥饿的原因,我们陆续竟然抓了一个小鼓包的小鱼,直到感觉到实在是动不了了,才停止下来。
此时看着这些小鱼,各种可以食用的画面都出现在了眼前,这一片红烧、这一片清蒸、这一片就直接炖汤。。。。。。
我和一针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讨论着吃法,口水都快滴在了地上,我们打量着四周想要找一些树枝或者可以燃烧的东西,但走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针实在是忍不住了,对我说:“乔哥,我快撑不住了,不能直接吃吗?”
这一句话,使得我瞬间精神了起来,这句话使得我原本打算放弃的念头瞬间全无,我依然记得在我和贝波偷偷前往山村下斗之事,那时的村民还多数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去的那个村庄叫做一水村。
这个村子没有什么特点,就是有一条无头河,通俗来讲,就是这村子里有一条河,河水不深也是清澈见底,且里面的游鱼种类很多,大小都有,当地的村民,也就靠着这些鱼来食用和拿到集市上去卖。
这河为什么叫无头河,当地老人提及到说是这河水只见水,不见水源。
我和贝波那时也并没有抱着非要找到什么油斗,主要是喜欢野,便跟着村子里的几个青年来到了这个河的尽头,这水竟然是从半空中凭空流出来的,我俩瞬间也来了兴趣,起身就要去那水源处再看看。
但是当我们走到那水源下面的时候,却感觉到那里的水寒冷的彻骨,几经尝试,我们都没有靠近那水源下方,直到我们的手脚都冻出了冻疮,才在当地人的劝说下回去了。
为了不让大伯他们责怪,我和一针就选择在此地稍作休息,等手脚上的冻疮好一些后再回南京,那时我们几乎每天都吃各种鱼,这些鱼当然也就是从那条河里打捞而来。
等到手脚稍好以后,我俩那不安分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最终还是独自去了那水源处,这一去,我们忽视了这山势的复杂,在深山里足足绕了两天都没有出来,好在最后我们找到了那条河,便顺着河流行走。
那时,我们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即便是吃了些野果子,也早就在行走中消化殆尽,现在水中又有那么多的鱼群,顾不上那么多,我们抓起几只便往嘴中胡吃海塞起来,但吃了没有几个,便没有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和贝波已经在了南京城卫生所内,大伯一脸气愤的看着我们,后来我和贝波面面相觑,笑得拍打着扶手,我们俩除了头发,浑身都肿成了一个大粽子。
治疗了许久,才算从卫生所出来,大伯提及那天的场景,说我们是从河神那里捡回一条命,但凡再多吃一条,必然会当场毙命,听得我和贝波吓出了一身冷汗。
也是自此以后,不管是在生活里还是在斗中,我都不敢生吃鱼,不管是什么鱼,都要确保是熟透了以后,才敢食用。
我将这个故事边找燃料边讲给一针听,一针听完后也没有再说生吃的事,不一会一针对我说道:“乔哥,你快看,那里是不是一棵树!”
我顺着一针指得方向看去,还真是一棵巨大无比的大树,我们俩几乎是跑着过去,走到树前才发现这树竟然是青铜做的,打在上面发出“咚咚咚”的清脆声,我和一针叹了口气。
好在这树周围有些藤蔓,确认再三,这藤蔓是可以燃烧后,我和一针才深深地松了口气,接下来我和一针都有了动力,将这些藤蔓掰断后,拿到水洼边,就开始烤起了这些鱼。
一条,两条,三条,四条。。。。。。
直到我俩差不多将地上的鱼都吃得差不多,才狠狠地打了个嗝,摊在在地上,一针摸了摸嘴角的渣滓,一脸满足的说:“现在就算是死,我觉得也值得了。”
吃饱了就想着休息,我和一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聊着聊着就没了动静,都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