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镜子。
这中间的棺椁上面是一面镜子,我将这镜子拿起来,上面只用一个铆钉固定,用力一拉,镜子就到手了。
见周边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便顺着绳索回到了巨型棺椁上。
站在棺椁内,还没研究这面镜子,下面就传来了一针的声音,声音有些颤抖,说:“乔,乔哥,我打开了这个棺椁,这里有东西,快下来,很安全!”
我侧身向下面看去,已经完全看不到一针所在的位置,就连光线也变得很灰暗,心想好吧,现在属实不是研究这镜子的时候,顺手就将这东西放进了口袋,对着一针说道:“好,你这上面的水晶尸和罐子怎么办?”
许久,才听到一针的回答,说:“你把水晶尸的包裹从棺椁内拿出来,挂在绳索上,我自有办法。”
我照着一针的说法安置好后,抬头看了看上面的棺椁,果真一针下面之前早已经将上面装有罐子的包裹弄好了,心想,这一针的心思还真是让人难以捉摸,这都能提前预知到?
即便是这么想,但时间不等人,顺着绳索我就向着下面滑动去了,等到了一针面前,我手上都磨出了好几个水泡,加上之前在水域处手臂还受了伤,此时长时间用力,伤口有些裂开,渗出了一点血丝,好在有纱布包裹,问题不大。
一针见我下来后,慌忙地对我说:“乔哥,你看这里面全是宝贝啊!”
我一个整个人都呆住了,我这反复查看了几遍,中间也揉了揉眼睛,但是一针所说的棺椁内,除了一具手脚被包裹严实的死人,什么东西也没有,他说的宝贝难不成是这具死尸?
我和一针对视一眼,他的脸色微红,像极了在水域温泉那地的模样,想到那时候他的力量,再看看现在的处境,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时力量担当豹子也不在身边,这要真是发了狂,我还这不一定拗得过他。
我对着一针说道:“这哪里有什么宝贝?”
一针皱着眉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这不都是嘛,我们发财了!”
一针边说边蹲下来用手去抓棺椁内的板子,虽然他的动作很真实,但是抓上来的确实是一把空,我也确定了这儿一阵指定是招了道了。
我回想这一路滑下来的绳索上,好像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他究竟是在哪里着的道呢?
突然我想到了这棺椁内的这具手脚被包裹的尸体,我蹲下来将光线照射在他的全身,这样一来这具尸体的基本也看得很清晰。
这里面躺着的是一具男尸,手脚都被捆绑住,我摸了摸,捆绑用的都是一些上好的白锦,跟上面的棺椁不同,这具尸体的整体保存都比较完好,不仅没有出现风干干尸化,就连面部和肢体上的肌肉都相对完好,说是保存得栩栩如生一点也不为过。
只不过,他的面部好像被什么东西舔过一般,面部皮肤都呈现向一侧卷起的样子,双眼眼眶深陷,眼圈周围红到发黑,眼球不知道是自然风化还是被人摘了去,总之里面是什么东西也没有,现在看起来着实阴森可怖。
我正要再仔细观察,却发现一针在努力的想要解开这死尸脚上的白锦,我慌忙阻止他,吼道:“你丫的要什么?基本的下斗规矩你都不顾了?”
随着我的一声惊呼,一针一脸不解的看着我,神色也有些愤怒的说:“我不顾什么规矩了?我拿点东西出去乔哥怕不是也不让吧?”
一针说完,根本没将我的话放心上,自顾自的要去拿他说的宝贝,但是此时他的手已经放在了死尸的脚指甲上,这古尸虽然保存比较好,但是毕竟有了上千年的时间,被一针这么一拉扯,两个指甲瞬间被拉了下来。
见到指甲下来后,一针慌忙将这两个指甲装进了包裹,他小心翼翼的将一个麻布做的袋子打开,撑开后正要往里面放,被我一手打掉了。
这一掉,里面的东西都散落了出来,我看到这些东西,差点没站住,其他都是一些小的青铜和玉器,显然多数不是在这座墓中得到的,但缓缓滚到一边的那个东西,结结实实的是这棺椁内死者的眼球!
我大喊一声,此时夜管不了这一针是不是能听懂,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也许是本身我也有些不知所措,力度没有控制好,这一拳差点给他打掉下去,我立刻拉住了他,稳住以后,一针晃了晃,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丝。
我做好了防范的姿势,谁知这一针抖了抖,突然挣开我的手,一屁股坐在了棺椁里,大口的喘着粗气,许久才有气无力地说道:“乔,乔哥。。。。。。”
我再次看向他的眼睛,眼神已经和刚才不同,但还是不敢放松警惕,悠悠的问道:“你他娘的拿这死尸的眼球干什么?”
“我?”一针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用手指了指他的后面,一针看到后,一脸惊恐,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见这小子算是真的没事了,才笑笑,说:“没事就好了,想必是这古尸做的鬼。”
我转头看向死尸,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隐约中我看到他空旷的眼眶竟然微微向我这边移动了一些,突然我想到了之前和大伯一同下墓时,大伯曾用“鬼索”勒死一具已经死亡的尸体。
我当然好奇的询问着原因,大伯说之所以称之为鬼索,就是帮助这尸体索出最后一口阴气。
最后一口阴气?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右手缓缓地伸进了包里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