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道陵是什么身份地位,将士们见状,便架起了箭矢,没几个回合这金蛇便失血倒地,浑身的箭矢无数。女子见状,慌忙上去求情,对着张道陵就是一阵哭诉道:“我一家人对你已贵客相待,你也应许我不脱了口,但转头就遇到此事,请问何为信乎?”
张道陵听闻后,慌忙解释此事并非是他所为,便转身对着众士兵说明原因,士兵和其弟子们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便只能按照他的说法,离开了这里。
看着女子幽怨的眼神,张道陵也连连赔礼后离开了,可这片仙境的事情却因此败落,总有想要以此发财之人前来捕捉,但多数都无功而返。
据后面前往的人反应,这山洞外的仙境内,早已没有了那女子一家的踪影,想必是已经死亡或者迁居别处。
听到这些言论后,半年后张道陵孤身一人再次来到这片土地,穿过狭小的山洞,映入眼帘的已经不再是无尽的雪白桃花,而是一片荒芜。
在这里待了许久,张道陵竟在那间房子前睡着了,半夜突然下起了暴雨,他想要离开,却发现眼前早已经变成一片湖泊,根本没有任何落脚的地方。
张道陵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却也没有去撬开紧闭的房门,就在这时,他远远的看到不远处的水面上浮出一条白色的东西正在缓缓的向他所在的位置游了过来。
直到那东西靠近以后,他才看清这就是上次受了重伤的金色巨蟒,看到张道陵浑身湿透,这蟒蛇并没有理会,转身向着水中沉了下去。
许久后,这巨蟒又游了上来,这次上面坐着一个已经长成金色的小虫,张道陵说明了来意,此次见到他们尚且活着,便能够心安了。
在女子的劝说下,这蟒将张道陵送到了洞口前,并且警告他再也不要来干扰他们,张道陵郑重的答应后便离开了。
此后的三年内,张道陵果真没有再来此处,因为这个山洞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再也没有人能够进入。
但这张道陵却将这事记载了下来,供道教的弟子们读取,也就是在这时,那个小的虫子便有了“蚕身人脸蠓”的名字。
冰清看到我犹豫了一下,仔细思索的样子,轻声的说道:“这蚕身人脸蠓想必是张道陵通过它的形体来称呼的,如果按照推算的话,这虫子已经会慢慢的变成像那条金色蟒一样的蛇,而不是蚕。”
“对啊,这张天师可真能扯,就算是人和蛇**,再怎么样也不能生出蚕啊,不是有句古语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嘛。”贝波一脸乐呵呵的说道。
冰清原本就极其讨厌这种低俗的话,贝波这个时候说起,必然是要挨骂的,果真这冰清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下流!”
我心中偷乐,和冰清对视了一眼,一脸认可她的点点头,她看到我的神色后,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不屑一顾的看了我一眼。
“得了,又是热脸贴着冷屁股。”我心中暗暗骂咧。
“然后呢,有没有讲述这鼎中虫子的由来?”豹子一直没有看过来,见我们都停了下来,以为我们已经看完了,便急忙问道。
我告诉他大概没有一般的文字并没有查看,贝波热情的邀请他过来一同查看,豹子突然面露怯意,我回想了一下,忽然一惊,轻轻地用手臂怼了贝波一下,这货这次倒是有些脑子,闭上嘴巴没再说话。
在南京城内,我和豹子的接触并不多,但是也从亨叔那里得知了一件事情,就是做他们这行最初的一批土夫子,几乎都是没有什么文化水平的,毕竟当时的生活条件并不允许。
这种情况,用亨叔的话来说就是——有钱谁还盗啊!
想到这里,除了内心产生对亨叔的悲痛外,就是想到这豹子很可能也并不认字,所以就一直安静的等在那里,希望从我们这里得到这金片上的信息。
此时我抬起头和豹子对视了一眼,豹子是个聪明人,笑着点点头。
我再次看向了这个金片,后面的讲述远没有前面的详细,大概的意思就是三年后,张道陵再次前来这云南境内传教,却在进山后,听闻这山中有条巨大的蛇骨。
此时的张道陵也是一直对这女子一家牵挂着,便动身向村民口中的那片地区前进,果真在山林内找到了这片白骨,明眼一看,张道陵便知道这就是那条巨大的蟒蛇,因为其蛇骨上满是骨疮痕迹,想必就是那次争斗中留下的。
一番查找后,他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找到了一片人形骸骨,这具骸骨倒没有蛇骨那么幸运,除了盆骨和头颅还在,其他骨架已经完全散乱,破碎的骨块上还残存这细小的牙印,想必是死后被这山中的野兽啃食了骨肉。
张道陵突然掩面跪在地上大声痛哭,认为是自己害了他们。一直到日暮时分,弟子们才将其扶起,他也下令当晚便在山林内厚葬了他们。
我看到这里,努力去勾勒出这白蛇和女子的形象,突然一个熟悉的画面在脑海中打转,贝波见我头转向一侧,努力在思索的样子,缓缓的说道:“乔哥,你说闵家不远处的那个奇怪的双神庙会不会就。。。。。。”
“对对对!没错!双神庙,我在想的就是双神庙,你小子现在真是和我心有灵犀啊!”
我冲着贝波就是一阵晃动,激动的对着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