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也是没有见过类似这种的东西,也没有过多说什么,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我和豹子这边。
我思索了一下,现在这种情况,无非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这眼下就差这一步,哪有不打开一睹究竟的道理。
想必大家的想法都和我一样,豹子则是默不作声的将手伸到了那花苞上,想要用蛮力将这个东西打开,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这只有足球大小的花苞,丝毫不见有什么动静。
贝波哈哈一笑,说:“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这明显是有机关,你再损坏了这东西,就真打不开了。”
豹子见没有效果,也应声停了下来。
接下来我们几人面面相觑,看着这没有任何突破口的花苞形金器,贝波笑嘻嘻的说道:“我看啊,这东西里面怕不是一个重生的哪吒。”
“哪吒?”冰清不知道贝波的玩笑话,还以为是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神色严肃的问道。
我见状,接过冰清的话说:“他说的是《封神演义》中的哪吒重生的故事,你不会没看过这个故事吧?”
说完我就有些后悔,毕竟这冰清也算是跟我一同长大,她的时间多数都用在了训练上,哪有时间去看这种小孩子才会看的故事书上。
我本以为冰清有些不自然,没想到她却面不改色的说道:“嗯,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
我见眼下大家对这个花苞也没有什么思路,便回答了她的问题说:“这个故事主要是收录在《封神演义》中,主要是写的武王伐纣的故事,后来在民间就陆续流传起来一个神话故事说,这故事中哪吒闹海死后重生,便重生在荷花苞内。”
冰清听完以后嗯了一声,随即将目光看向了那鼎中的东西,又是一脸疑惑的说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上面有一些奇怪的图案?”
我转头看向冰清所说的那个东西,嬉笑的神色也收了起来,大家都聚集了过来,看着这金色的花苞瓣上的奇怪纹理。
我随即将目光看向了也在盯着看的亨叔,示意他是否在此之前就发现这些凌乱的图案。
亨叔摇了摇头,十分确定的说道:“我敢肯定,这之前是没有这些东西的,是后面凭空出现的。”
一针站在一边眉头紧皱,点点头表示自己认同亨叔的说法,他在此之前也并没有看到。
此时,我也迷惑了起来,从来没见过符号可以凭空出现的,难不成这金花瓣的表层也是进行过特殊处理?
想到这,我的右手不自觉的放在花瓣上开始研究起来,因为这个平台本身就不是很大,大家如果想要看清楚这金色的花苞,就必须要围着这东西站着。
一针也将手在一片有些微微翘起的金边上打量,就连大伯和冰清都用手去查看了下这花瓣,都没有什么有用的进展。
最后大家都有些丧气了,就连平时在墓中最怂的贝波都满脸通红的说着干脆就用微型炸药给直接炸开得了,但是这个说法显然是不靠谱的,只要我们脚下的台子因为爆炸发生坍塌,这八百米的深渊,足以把我们摔得骨肉分离。
贝波见他能想到的最后一个方法也被否决了,一脸无奈的走到了一边。原本就一直在打量着的亨叔,用手轻轻摸了一下这上面的纹理,刚想要说些什么,这花苞竟然微微的抖动起来。
见有了新的情况,大家原本无精打采的样子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都满脸期待的围在了这鼎的周边。
亨叔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但还是沉住气的看着这接下来的变化。
大家屏住呼吸紧盯着这金色的花苞,等了足足三分钟左右,这东西突然像花苞一样呈现散开状,逐渐变化的过程还真像是即将要盛开的荷花。
就在我还没明白这花苞的变化时,花苞中间的花心上竟然躺着一个白色的东西,这东西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就这样盯着这个东西僵持了十几秒,突然这个东西竟然开始动了起来。
由于我站的位置是这东西所对的正前方,所以最先看到它脸的人是我,在我看清的瞬间,我感觉一阵巨大的撞击感从头顶发麻到脚趾。
“我去他娘的!这,这是什么东西!”我长大嘴巴,奋力的叫了起来,好像大声说话可以使自己的害怕会减弱。
虽然我不知道我此时是什么样子,但是从贝波潜意识的向后面闪去的动作,我想我应该是面部因害怕得有些狰狞。
我也算是在地下穿梭不少古墓的人,什么老粽子、诈尸和致命的地穴生物也都是接触不少,尚且都被吓成这样,大伯等人也都谨慎的伸着头看去,无一不脸色凌然。
这花心中间的东西,用语言怎么形容,整个身体就好像是采桑人喂养的那种成年蚕,但又有些不同于蚕的是,这东西的微端是逐渐变小,最后像是一个尾巴。这些都不足以震撼,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乳白色的身体上面竟然长着一张微小的人脸。
这东西大概只有巴掌大小,但脸却占据了整个身体的二分之一,虽然小但是足以看清楚脸上的所有的器官,竟然鼻子、嘴巴和眼睛一个不少,并且这黝黑的眼睛还在一下一下有规律的眨动着。
如果不看这东西的整体,只看它的面部的话,倒还是有些可爱,像极了集市上卖的那种塑胶制作的人偶面像,但在这里,这东西就是个奇怪的物种,一条不知是否具有剧毒攻击性的物种。
大伯见我们都站在原地,便随口给了这东西一个名字——
蚕身人脸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