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大伯提到了这乱葬岗下的墓穴,说道:“倘若这地下真是李道陵之墓,那可不止一般之物,是一个值得一探的油斗。”
亨叔听完大伯的话后,忙着估算了一下,笑着对旁边的豹子说道:“还真有你小子的,这提前留了一手可算是帮了个大忙了。”
我和贝波、一针以及冰清都有些疑惑的看着亨叔,亨叔笑笑说道:“你们有所不知,在我们准备出发来云南寻你们之时,这豹子竟然提出要携带下斗的家伙式,我们见这两辆车子,空着也是空着,万一需要也有个供应,谁知还真让这小子算准了。”
我们四人包括亨叔在内,都随即将目光看向坐在大伯身后的豹子,豹子依旧是面部表情地点点头,回应了一下大家的认可。
我心中一乐,心中暗自想着,得了,这就活脱脱的一男版冰清。
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跟大伯他们讲述完后,我本以为大伯会选择再次前往那闵家居住,但没成想大伯竟然思考了一下,对着我们说道:“大家今天都在车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们便立刻下墓。”
大家感觉多少都有些紧急,但只有冰清和豹子两人几乎同时回应了大伯的说法。
我狐疑的看向两人,那神色淡定地好像一壶冷白开一样,没有丝毫的表情和反应可言,但这豹子的气场不同于冰清,总有一种很锋利的感觉,也因此让我对他有了一些的依靠感。
外面的天已经有些灰蒙蒙的,显然是太阳已经落山,林间黑的比较快些,就在大家收拾一下准备休息的时候,大伯却转身对我们说道:“小乔!带我去趟那乱葬岗看看。”
我见大伯神色沉稳,便坐了起来,穿上衣服跳下了车,向着乱葬岗所在的位置走去。
贝波和一针见我们起身,也跟着下了车,说是有个照应,由于埋葬阿悦的位置是我们要去乱葬岗的中间,不免会路过这里。
贝波大老远就看到了原本放在埋葬阿悦土堆上的石块,不知什么时候掉落了下来,他赶忙拿出罗盘,不禁发出疑惑的声音。
我见他神色紧张,也没有着急去阻止,便也向着那土堆看去,就在这时,贝波抬起头看了看天上,才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吓死了,我还以为这阿悦尸变了呢,原来只是压棺石掉了而已。”
“压棺石掉了?这里很奇怪,走,去看看。”大伯听到贝波的话,突然也严肃了起来,临时走向了阿悦的坟墓。
一针跟着我们走在后面,边皱着眉头,边放慢了脚步,我感觉一阵的落队,回头招呼他跟上。
一针这才着急的叫住了我们,对着大伯和我说道:“这阿悦的坟头下面有问题,我竟然从这下面听到了很多细碎的声音,大家要小心行事。”
这一针把话说出来后,一针这一脸的担忧,简直想掐着他的脖子把他带过来一样,满脸的排斥和嫌弃。
就在这时,我们也走到了阿悦的坟头前,大伯拿手电筒照了过去,瞬间一个红色的光影快速的闪现,然后消失在了那片凸起的土堆里。
一针向来感官命案,这显然是看到了那个东西,震惊地说道:“刚才那红色的东西,就是偷袭乔哥的守棺蛇。”
听一针这几段话的意思来看,这下面的尸体极可能早就被守棺蛇据为己有了。
此时,大伯站在我身边,我竟然找到了小时候跟随大伯下斗时候的场景,内心感觉到有些轻微的害怕和发抖。
大伯见状,招呼着我回去拿跟铁锹,我快速的跑了回去又折回,将铁锹递给了大伯,大伯二回不说便干了起来。
只有三分钟左右的时间,这凸起的土坡已经被大伯三下五除二的铲平,随着最后几铲子的工服务,阿悦的基本轮廓露了出来。
我们几人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即将完全暴露出来的阿悦,一旦发现有异常,要立马进行接下来的行动。
这种对峙时间只用了三分钟,阿悦的整个身子便暴露了出来,我顿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阿悦早就没有了血液和内脏,下葬前至少从外观来看她还是一个完整的人形,但只有短短的七八个小时的时间,这阿悦竟然只剩下一副惨白的骨架。
泥土下,错综复杂的缠绕了数百条鲜红色的小蛇,这蛇并不怕人,有几条甚至还被大伯过度用力铲断了身体,那断成两半的蛇身还在一抖一抖的乱动。
那群蛇还在相互盘绕,分泌出的黏液在手电筒的光线下闪着精光,看起来别提有多恶心,加上数量之多,竟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贝波却没心再继续看下去,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慌张的说道:“这群守棺蛇在吞噬阿悦的肉,我们要尽快想办法灭了它们,不然等它们吃完后,不就冲着我们来了吗?”
大伯痕量了一下,防患于未然的心理下,对着我说道:“小乔,你去车子的后备箱内,拿一桶汽油了。”
我点点头,快速的跑了回去,回来以后将手中的气油斗倒在了阿悦的墓中,还特意浇在了这群红色集中交缠的地方。
见一切准备就绪,大伯对着我们点点头,大声呼道:“1!2!3!点火!”
“唧唧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