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纳闷,一瞬间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整个山洞陷入一片漆黑,光线的瞬间变化,让我们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我闭上眼睛,强压住内心的恐惧。
黑暗中,隐约听到旁边的灯架位置传来一丝冷风,十几秒后,我睁开双眼,打开头顶的探照灯,向周围看去。
一针低声骂了句:“靠!灯怎么变成凹槽了?”
贝波不知何时又将他的看家宝贝罗盘拿了出来,看清卦象后,说道:“这里现在阴气极重,极可能出现尸变!”
一针深吸了口冷气,说道:“诈尸?不至于吧?这里又没有什么诈尸的条件。”
“总之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我们这次来本是为了揭开这墓主身份,没想到他老人家这么不讲究,那就不带走他两样东西,都对不起我这天上地下来回穿的心脏。别说什么鬼啊神啊的,怕鬼不下斗,既然来了,怂他个卵。”我一边掏出从大伯的码头淘来的81-1自动步枪,“咱们现在有这,我倒要看看他几个尸变能扛得住?”
贝波被我这么一说,反而紧张地更不行了,身子一直往后缩。
冰清将他直接拎到了前面,语气冰冷的说道:“你要是真害怕黑暗中的未知,点燃个火把看清楚不就知道了。”
山洞内的声音也停止了,我们陆续点燃了手中的火把,借着近距离的光线,我们看清了这里的变化。
山洞原本的走道两侧摆放的灯架和油灯早已集体没有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脚踝深浅的水槽。
冰清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这个水槽,说道:“水槽里曾经有水流流过,这里好像和我们之前在的不是一个地方,我们好像在跟着这个山洞发生了移动。”
我听了冰清的话后,双腿一软,差点没有站住,这墓的复杂和凶险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在没有强光源的情况下,我还是克制住自己扫了一下,那个身穿龙袍的古尸还是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只不过在这时,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墓主的周身是有一个轻盈的水晶壁遮挡,这个遮挡也让我瞬间明白了墓主尸身不腐的原因,这水晶壁内想必是有保护尸身不腐的功效。
贝波被眼前的景象吓到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突然他拉扯我的衣服,说道:“乔哥,那个水晶棺刚刚动了一下!”
如果平时这种情况下贝波说出这话,我可能未必会信以为真,但这口水晶棺内的女尸太过于诡异,我不由心头一紧,慌忙向那边看去,好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就在我们都进退两难的时候,那悬空的九龙绕棺的龙头,突然发出空**的水流声,随后九条玉龙嘴里纷纷吐出一条条翠绿色的水柱。
起初我们担心这水有毒,但捂住口鼻许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随着喷水时间的延长,水流很快便将龙椅下的空间填满,随后水流便顺着那凹槽流了过来。
过了足足五六分钟,两侧的水槽便被填满,随着水流的流向,身后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那红门上的龙头也开始吐水,瞬间那红门便关了上去。
我们慌忙地向红门跑去,企图尝试再次打开,可石门的重量根本不是人为可以轻易打开的,我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妙,再这样下去,迟早是个死啊。
但理智告诉我,这里发生的一切诡异的事情,都跟这个墓主有着莫大的关系。我用手中的狼眼手电筒照向远处,手电光线所在的位置正是龙椅上的墓主。
随着我光线的照射,冰清幽幽地对我说:“那墓主上面的屏障好像位置旋转了。你们看,那剑柄竟然在上方了。”
我仔细一看,确实是这样,那剑穗在水流带动的空气中来回摆动,十分诡异。
“我们刚刚所在的位置,是在之前位置的对面!”贝波看着手中的罗盘指向,惊恐地说道。
“也就是说,我们在山洞内平行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