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排站在这龙椅后面的屏障前,屏障上面是一张极大的壁画。
壁画刻在屏障上,颜色保存的也极其的完好,竟然没有因为进入氧气而褪色。
“这是一座唐墓啊,颜色对比明显,红黄两色占比极大,且壁画中的女人体态都偏风韵美,都符合唐朝的盛行之物。”我边打量着这壁画边说道。
这些壁画分为左右两部分,中间是用一把铜剑分离,剑柄在下,剑锋在上安置。一针比较懂得古玩类,用手摸了摸这剑,双眼直冒绿光,激动地说道:“乔哥!这个剑是真的!这材质、这纹理,这才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宝贝啊。我可以把这个带走吗?”
一针看到如此上乘的唐剑,激动地双手都在颤抖,但为了安全起见,这里的每样东西,在没弄清楚前都不可以随便乱动。
我对着一针摇摇头,拒绝了他,一针也是明事理之人,失望地点点头。
我们再次将注意力放在这个壁画上面,按照顺序我们走到了右边的壁画前,与左边的壁画的繁荣昌盛完全不同,右边的壁画上遍地的残骸,只有一人骑在马上,高举箭矢,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我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可除了这面壁画周边并没有任何介绍性的文字,贝波也毫无头绪,便小声地说道:“这是在用绘画来记述墓主的一身?前半身都是在打仗,后半身凯旋享乐?”
贝波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转头看着旁边的冰清,说道:“冰清姐,你从那里看出这不是帝王墓的?”
“这里,自己看。”冰清并没有解释太多,伸手指了指左侧繁荣照桌子上的一个很小的黄色玉玺,隐约可见有一个“王”字。
一针看着另外一半壁画,微微一笑,说道:“这上面也有,唐朝属实是没有王姓的帝王。”
搞清楚这个以后,我的头脑飞速旋转起来,努力搜索脑海里关于唐朝战时的记述,与此同时,我还留意到这剑柄上的雕刻。
原来这所有的信息都在这把宝剑上,我找准剑柄雕刻的位置后,深吸一口气后,擦拭着被覆盖住的字符,果真随着我的擦拭,剑柄上的文字呈现得更加清晰。
“江夏王。御用。”一针见我蹲下在研究着这把宝剑,在我身后读了出来。
一针的话在我耳边响起,突然觉得这个名字我再熟悉不过了,可内心也不禁更加迷惑了起来。
见我和一针都紧皱着眉头,贝波读了这文字,也惊得张着嘴巴,看了我和一针一眼,激动地说道:“我去他奶奶个大美腿!这是李道宗的墓啊!这他娘的可不是一般人啊!王爷墓!”
冰清听到贝波激动地吱哇乱叫,也走了过来,看清以后,表情反而凝重了起来,说道:“李道宗的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生活轨迹不是应该在河南境内吗?”
冰清的疑惑点,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李道宗,唐朝初年的一代名将,后被封为江夏王。
关于这个问题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我心一横,对着他们说道:“先尝试着从其他方向入手吧。”
说完这话,大家也都起身再去打量着这幅壁画,便非常清晰易懂了。
我走到了左边的壁画前,又侧身看了一眼右边的壁画内容,才开口说道:“这些壁画的设计,和大多古墓一样,都是在记录墓主的生平事迹。你们看,早年间,李道宗还只是守边大将,这上面记录的便是他的屡屡战绩,分为三块:西灭吐谷浑、东击高句丽、北破薛延陀。”
说道这里,我又带着他们向右边移动一些,看清以后,便说道:“你们看,这边便是欢庆胜仗的场面,只不过,他的熊熊野心原来在这时便已展现。”
贝波贴着我,仔细看了看,说道:“是啊,这中间位置明显就是龙椅啊,王爷坐龙椅,那岂不是杀头之罪!”
我点点头,认可贝波的说法,继续说道:“所以这里终归是他幻想出来的!实际上的江夏王,晚年饱受了牢狱之灾,甚至被流放象州,也就是现在的广西地区。”
弄清墓主的身份后,我内心的疑惑越来越多,史书上关于江夏王之女文成公主的记载甚多,但其妻子的记载却几乎没有,根据墓中的布局,想必那水晶棺中,便是其妻月氏之女的真身。
当我准备再次走向水晶棺时,整个屏障轻微颤抖一下,那把剑竟滑落了出来,我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轰隆隆。。。。。。”
就在这时,前面的龙椅石台转来沉重的巨响,整个山洞也在跟着晃动。
“乔哥!我们是不是碰到什么机关了?”贝波一脸惊恐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