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清跟我对视了一眼,示意我看向前面已经走到走廊一半的一针,还在直直地往前走,我见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双脚几乎是贴着地面行走,整个人好像很松软。
贝波拿出一根红绳,那红绳瞬间竖了起来,贝波突然一脸惊恐地对我们说道:“一针他中招了!快阻止住他!”
冰清并没有着急追上去,而是皱着眉头看向前面,寻找着可能会迷惑心智的东西,当目光再次看向周边的灯火时,冷冷地说道:“注意呼吸,这些灯油很可能有毒!”
被冰清这么一说,我也恍然大悟地看着还在木讷地往前走的一针,贝波已经拉住了他。
确实,一针天生具有超乎常人的嗅觉和听觉,倘若这里面含有有毒气息,第一个中弹的就必然是一针。
贝波见我们迟迟不过来,满眼疑惑地对着我们直招手,冰清将丝巾缠绕口鼻,说道:“走吧,来到来了!”
大概是被大伯训练的后遗症,我进入墓室前都有观察退路的习惯,用大伯的话来说就是,“除非你想陪着它,不然就要不断深入不断摸清出去的路。”
这里暂时并没有其他出路,唯一的出口便是入口,于是在进入山洞深处的时候,我回头打量了下来时的路。
好在外面并没有什么异常,但当我的视线停留在内部红门上面的龙头时,石雕的龙头总让我感觉有些不同,但一时间有想不起是哪里不同,加上贝波还在鬼哭狼嚎,便转身向着他们走去。
走到一针面前,一针双目无神,直勾勾地看着前方,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向前倾斜,好像前方有什么东西在勾着他。
我们几人到处查看,也并没有发现除我们以外的其他东西,不禁脸色都说不上来的阴沉。
因为总感觉我们在被暗中窥视着,却找不到窥视者是谁。
贝波用围巾裹着嘴巴,本身呼吸就不流通,一针还在努力挣脱他的拉扯,贝波也累得喘着粗气。
“放开他!让他走!”冰清突然严肃地对贝波说道,贝波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表示认可。
虽然我也不知道冰清这么做的原因,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和贝波也没有其他办法,倒不如就按照冰清的想法来。
松开束缚的一针又开始不紧不慢地向着走廊深处走去,我示意贝波继续跟上,以防一针在不清醒的状态下遭遇不测。
我则被这走廊边的一个个小棺椁吸引住了,因为在隐约中我也闻到了那股血凝脂的香味,这香味好像便是从这些小棺椁中传出来的。
贝波边走边回头对我讲到:“乔哥,这里很冷,说明这里的阴气很重,我们要小心行事!”
我冲着三米开外的贝波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向其中一个白色的棺椁。
冰清见我停了下来,提醒我说道:“这些棺材都是汉白玉做的,里面应该是一些身份高贵的女子,你留意些。”
我走到这些棺椁前,并没有着急打开,而是对这些棺椁的数量来了兴趣,懂行的人便知道,只有古代皇家嫔妃才有随葬之说,且根据陪葬妃子人数,便可推测出此墓主的身份或爵位。
我花了几分钟时间,从走廊右侧数到走廊左侧,仔细数了一遍后,不禁头皮一麻,说道:“奇了怪了,哪有陪葬用十四个的,这跟古时的定数是犯冲的啊。”
这时,冰清也察觉到了不对,向着走廊深处再走了些,大概有十米的样子,对我说道:“这边还有一个!”
“十五个,这还差不多。。。。。。”我边走边小声嘀咕着。
走到冰清说指的这个棺椁前,我身体突然不自觉地抖动起来,冰清看出我微弱的变化,问道:“喂,你没事吧?”
我苦笑一下,我也不知为什么当看到这口棺椁的时候,内心竟然有些许似曾相识的亲切,可我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我是怎么了?心里怎么那么慌。”我自言自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