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齐轻轻一推,将王胖子推开。
后者已经被他掐得脑袋发昏,踉跄两步跌倒在地。
王玄坎也不去扶,只淡淡地道:“你教训完了,我也要教训教训赵家的后辈了!”
话音未落,他就突然出手,五指如刀,直插向赵灵宝的咽喉。
李玄齐一侧身将赵灵宝挡在身后,反手一记剑指刺向王玄坎的心口。
胖老头身体虽然臃肿,但身上竟十分灵活,没等李玄齐的剑指加身,居然轻飘飘向侧前方闪开两步,再次伸手抓向赵灵宝的咽喉。
李玄齐自知不是王玄坎的对手,干脆直接一记剑指奔着王胖子的脑门而去。
以王胖子的道行,真要挨了这么一下,只怕要当场脑袋开瓢。
王玄坎怒喝一声,果然收手,反手向李玄齐的耳后抓了一把,将李玄齐逼退以后,向身后六七个同来的亲戚朋友说道:“看好这小兔崽子。”
王玄坎说完脱掉厚棉袄,撸起里面道袍的袖子,面色凝重而狠决,缓缓向李玄齐走了过去。
大堂经理一看这架势,连忙冲上来恳求道:“王大师,李大师,咱们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啊,实在不行可以请总教裁断嘛……”
他知道修行者一旦动起手来,虽然没有小说里那种山崩地裂的威力,但他这酒店的墙砖地砖、吊灯屏风、花花草草,哪样都得遭殃。
然而他还没靠近,就被王字门的人一把推开了。
王玄坎毕竟六十多了,道行高过李玄齐很正常,稳赢的局面下,他们肯定不能让别人出来搅局。
其中就专门有两个人盯着高欢,防止这个陌生人出手。
王玄坎此时掌中灵气凝聚,其实缓缓向前迈出一步。
他虽然脾气暴躁,但已多年不曾展露实力,前两年突破到玄玄境以后,更加立誓从此不再轻易与人交手。
此时李玄齐,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凝重。
“犬子虽然不成器,你是长辈,教训教训也就罢了,但你不该毁我王字门的蜃楼尸!”
此时王玄坎的声音仿佛从天外而来,却在整个大厅之中不断回响。
高欢心中一动,这是蜃景干扰。
眼下所见所闻,一切景象和声音虽然都与几秒钟以前毫无区别,但高欢心中明白,此刻一切都已不再是真实的场景。
而是王玄坎精心设计的一个巨大陷阱。
如果不能看破这一着,就会不知不觉被他拨转气机,将周围完全变成自己的主场!
王玄坎出手看似是掌法,其实是术法。
高欢暗想,茅山派不愧是道门正宗,以术法称雄,这种稀奇古怪的术法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可能单个拎出来打未必能有特别强的战斗力,但是如果打团的话,还真挺让人头疼的。
李玄齐冷笑道:“你家用蜃楼尸作恶在先,斩去尸首不过是自卫,留你家一条小命已经是爷爷们大发慈悲了!”
李玄齐没有多扯高欢的事,直接将事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说完突然向后退开两步,轻轻一纵,人已踏在坎宫明夷位上,周身灵气流转,大喝一声:“破!”
这一声震动四方,就连大厅顶部的吊灯也在嗡嗡作响,众人只觉眼前景象陡然一变,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变化,却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
那大堂经理担忧地四下看了一圈,所有物品全在原位,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高欢却看出来,李玄齐只是退了这么两步,竟已破了王玄坎的蜃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