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倒是有,而且李兆复一直在保持着输液。
可如果只是十倍或者五倍的稀释,那他直接偷偷潜入病房,找根针管将这里面的药剂给怼进输液瓶就完了。
问题是八十倍怎么弄?
多怼几次?
他觉得这活儿有点不保险,便蹙眉问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啊。”老约翰道:“你自己服下去。”
“???”
高欢更加懵了。
“你服下之后,用灵气包裹着送到气海,然后通过向病人输送灵气的方式,一点点将药剂送到病人的身体里,用他自身循环的血液来进行稀释。”
老约翰像个大学教授似的给他讲解。
高欢捏着下巴,思索着可行性。
最后他还是认为这事儿可行,没啥纰漏。
于是收了药剂,就准备离开。
“等等!”
谁知老约翰突然叫住他,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高欢奇怪地问:“怎么了?”
老约翰露出又纠结又担忧的神色,犹豫半晌才问:“地府……是不是出事了?”
高欢心中一凛,但表情上没有任何表示。
他装作不解地道:“为什么这么说?我刚才在外面看挺正常啊。”
老约翰大摇其头:“我在这里快五百年了……”
他刚说到这,忽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表情一阵古怪,但还是接着说道:“所以这里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会有点感觉的。你知道吗,气息,地府的气息变了。”
高欢当然知道地府的气息变了。
但他没有对老约翰说什么,因为这事儿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欢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和一些揣测,就引起不必要的**。
“而且……”老约翰紧皱着他花白的眉毛,“昨天七爷和八爷进去之后,就一直没出来了。前些天日游神也是……”
他的嘴巴朝某个方向一努。
那是十大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