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呢,正好赶上我们在闹运动,
你看到了机会,
你知道赵衍同志身手还可以,正面对上,你肯定要吃大亏,
因此,你又將目標对准了那群无辜的孩子……
还在养伤的那群当事人可是什么都说了,
是你亲口告诉他们,赵衍同志的软肋就是那群孩子,
只要拿下那群孩子,赵衍同志必定会束手自缚……”
“鼓动一群没什么脑子的青年,去执行你的计划,
假如成功,赵衍同志多半会被人围殴至死,
需要面对赵衍同志母亲怒火的,就成了那一百多名青年,
法不责眾,你还隱藏幕后,极难被发现,
你的谋划很到位,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可我就是想不通,
你自己的工作单位就是轧钢厂,
这几年来,轧钢厂为全国人民带来了什么,你不会看不见,
你又是出於什么逻辑来干这种事?
直接造成了厂子头部的那些大匠,几乎集体出走,
如此重大的损失,是你小小一个放映员能够背得起的?”
“哗啦……”许大茂的身体开始疯狂挣扎,他拼命喘息,喉咙发出濒临死亡的“喝喝”声。
男人饶有兴趣地打量著他,他的声音中不带有意思情感,
“我知道你会喊冤,不过是想要报一点点私仇,怎么就牵扯到了整个轧钢厂,
但我要说的是,
这是你的命,
这得算你倒霉,
很多人都在等赵衍倒霉,
但他们都很聪明,没人敢乱伸手,毕竟赵衍同志的盟友比敌人多得多,
只有你跳了出来,
用一个微不足道的藉口,点燃了整个世界,
如此愚不可及的行为,
你不死,
谁来似?”
许大茂忽然不再挣扎,
他的脑袋缓缓垂下,
身体开始放鬆,无限放鬆,
“呼……”长长的一声呼气声,仿佛吐出了肺部的所有空气,
体內的所有生机,隨著那一口气,彻底消散在这片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