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本家叔叔,就会將认罪书交给四九城执法队,
这是她叔叔亲口在我们走的时候,拉住我亲口说的。”
仿佛儿子身上有什么脏东西,閆富贵一把將儿子推了开去。
刚才閆解成的声音压得极低,邻居们並没有听清,
此时见閆富贵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將閆解成推得一个跟头摔了出去,纷纷出言询问,
“怎么了三大爷?”
“三大爷,我没看清,这小子是说什么了吗?”
“他打您了?”
“小子,敢打你老子,活腻歪了你……”
——已然將將閆解成看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閆富贵狠狠喘息,一股绝望仿若重担,挤压著他的心臟,压著他的肩,他的背……
一旁的何大清虽然也没听清,但他已经从谢秀芳的表述中猜到了一点。
走过去伸手拍拍閆富贵的肩,
“老閆,儿孙自有儿孙福,
你可得保重,
你还有几十年好活,
与其靠儿子,靠女儿,
我看啊,还得我们自身过硬……”
閆富贵转身看过来,
眼睛却空洞到没有任何色彩。
“老閆……老閆?”
閆富贵骤然惊醒,摸摸脸,拉拉衣角……
何大清將手搭在了閆富贵肩上,
“老閆,到底什么情况?”
閆富贵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海忠跟叶舒雅两人也凑了过来,他们也都看出閆富贵的不对。
看著一个带著关心的脸,
又看一眼满脸期盼与绝望的儿子,
缓缓吐出一口气,
“既然这个婚姻,一开始就来自一个谎言,
那么,我支持你们离婚。”
閆解成的眼中更加绝望,他开始大哭,哭得不能自已,
“嗷嗷嗷……爸,我真的知道错了……
妈,我还没有孝敬您呢……
妹妹啊,
弟弟啊……
秀芳啊,我是真的爱你啊……
嗷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