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达达出了南锣鼓巷,
以往的閒散气早已不在,
灰扑扑的大街,风卷著碎纸片和乾枯的杨树叶乱转,纸片上的字跡被揉得模糊,隱约能辨出几个歪斜的墨字。
墙皮剥落的砖墙上,新刷的红漆標语盖过了旧年的小gg,墨跡淋漓,顺著墙缝往下淌,像一道道暗红的痕。
远处呼啦啦跑过一群人影,连赵衍都要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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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群群手持器械的半大孩子,
身上带著伤,脸上带著狂热,口中喊著口號,
不亲身经歷,你永远无法想像那个至暗时刻……
……
东拐西拐,好容易到了一处经常钓鱼的地界,
结果发现,平时钓鱼的地方,今天竟然有人,
那是一位老人,身材矮小,衣著朴素,
很和蔼的面向,赵衍却能从中感受到仿若凝滯的威势,
很少有这种感觉,赵衍好奇心大起,
没有规避,径直走了过去。
“你来啦……”老人似乎专门在等赵衍。
赵衍一愣,“我也不是很常来……”
以赵衍如今神识的强大,必然不会被人提前知晓行踪,
能说出这句话,老人必然已经在这里等了好几天。
那么,他为什么要等自己呢?
老人放下手中的鱼竿,扭头冲赵衍笑笑,
“虽然从没见过面,但我对你神交已久。”
赵衍带著疑惑摆上自己亲手製作的帆布沙滩椅,舒服地坐了进去。
远处停著两辆汽车,车內有人,平稳的呼吸、强劲的脉搏掲示了他们的强大。
没有敌意,守卫环伺,
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原本以为能护你周全,哪晓得到头来,我自己都得先躲一阵子。
有人问我,走之前还有啥心愿未了。
我仔细琢磨了哈,
还真有一个。
所以才在这里守到等你。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我希望你一直这么有意思下去。
我还想让你晓得,有些时候,天意难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