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进去,不敢逃离,
难受到了极点。
院子旁有一个草堆,
秋收时周春带著两个孩子收集的秸秆,全村最多,最大,那是个勤劳的女人,两个孩子都很懂事。
支起自行车,来到草堆,伸手在背风处扒一个舒適的座位,坐了下去。
看著头顶苍穹中繁星,闭上眼,想要就此一睡不起,又有无穷的不甘,
忽然想到车筐里的酒,
拿一瓶过来,拧开瓶盖,猛灌一口,
酒是个好东西,可以消愁解忧,可以让人忘记所有的纷纷扰扰。
虽然是药酒,度数还不低……
……
再次睁眼,
身边躺著一个暖暖的身子,很瘦,有点硌得慌,但真的很暖。
那种感觉还在,他梦到了谢小九,
女人睡得很沉,她被折腾得不轻,眼角还掛著泪,嘴角却有笑意。
结婚两个月,总算是同房了,虽然是酒后同房……
……
龙国四九城,轧钢厂,厂办,
书记办公室,
办公桌后的人中等身材,身形消瘦,戴著黑框眼镜,五十来岁。
待客沙发上坐著的人叫年轻,不到四十岁,身材魁梧目光坚毅。
年长的是轧钢厂新上任的书记李国栋
年轻的是新上任的副厂长王铁军。
此时两人嘴里叼著烟,手里捧著茶,
两人都蹙著眉,似乎有非常棘手的事正等著两人去解决。
“李怀德这人,还真有两把刷子,生產方面几乎被他经营成了铁板一块,我们想要兵不血刃地插手进去,很难。”副厂长王铁柱眉宇间有化不开的苦闷。
“很难吗?”书记李国栋淡淡反问一句,“你可是掌管人事,
想要插手生產的確很难,
但別人想要晋升,谁又能逃脱你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