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集中所有精锐,打造出来的五辆卡车,他就敢暴力拆解一台,这很能说明一切。
他太目中无人了,
而这,在那群老兵面前,几乎没有隱藏的可能。
可能是有人將消息传了过去,也可能是他自己说漏了嘴,
总之,跟我没有任何关係……”
邵忠义紧盯著叶海洋的脸,终是没能找到想要的答案,
谓然一嘆,“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小天呢,也得了这怪病,
我们已经没法胜任战友託付给我们的任务,
所以,今天我来,是想跟你们说一声,
明天,我打算带著小天回老家去,
乡下的空气清新,对我俩的病情也有帮助……
不管有没有希望康復,我们都不打算再回四九城了。
就这样……”
说完话,招呼儿子推著轮椅向门外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森冷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邵小天,跟著我做享受了那么长时间,
打架,斗殴,重伤致残的人一个巴掌数得过来吗?
拍的婆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怎么,想一句话就跟我撇清关係?”
“咔吧……”一声脆响从邵忠义的脖颈处传来,
——所剩唯一的,亲生的儿子,被人爆出足以致命的软肋,
惊慌,震怒之下,未经大脑反应,本能地,扭头向身后的叶安国看去。
完全忘记了,此时他全身骨骼,仿佛腐朽的木头一样脆弱……
……
四九城凌晨两点,阿美莉卡休斯顿正午十二点。
正式进入冬日,加西亚农场的工作开始变的清閒起来。
此时,农场的两个女主人懒洋洋地斜倚在柔软的沙发里,
稍远一些,赵衍正在准备四个人的午饭,
没错,自从赵衍来了以后,肖恩杰弗里那老头每天都来这里蹭饭,
风雨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