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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叶舒雅一只手將刘光齐给提溜了出来,
刘海中还想追出去接著打,结果被何雨柱死死抱住了腰。
犹自气不过,还在那里破口大骂,
“这么些年了,有什么好东西都紧著你,好吃好喝的紧著你,工作也紧著你,
你说你暖瓶厂乾的不自在,寄人篱下了,我也就信了,
你说换,咱就给你换
生怕我教不好你,给你找最好的师傅,
结果呢,你干出什么成果了?
这才刚一个月,你就又想著要换岗位,
怎么著,你是金子做的?
你比谁高贵?
別人都能干,你就干不了了?
你两个弟弟当初下了多少功夫?
你难道眼瞎?看不出来?
轮到你,你就不行了?
……”
一顿骂,远处缩在人群后面围观的刘光天和刘光福泪光盈盈,
『爹啊,终於说了句公道话啊……
二大妈看儿子脱离危险了,也就偏过头去不再看,嘴里还念念有词:
“轻点打唄,打那么重,哎呦,打坏了可怎么得了……”
人群中还有一个人心情更复杂,那就是阎阜贵,
起初还本著看热闹的心態挤在人群中围观,偶尔还以三大爷的身份假假的劝两句,只是说话声音小到他自己都听不大清。
结果越听越不是滋味,“这好像……算不算是被误伤到了呢……”
忽然一阵恶念袭上心头,瞪著冰冷的眼睛开始四处寻找,
稍远一些的阎解成前脚还在乐呵呵看热闹,忽然感觉一道冰冷的眼神锁定了他,一个激灵,扭头望去,忽然觉得心中一寒。
最近跟刘光齐两人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牢骚是两人一起发的,懒是两人一起偷的,
刘光齐啊,二大爷家的大宝贝,从小到大可从来都没挨过打,结果今天这顿打,哎呦,真惨啊……
那么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