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整,各家收拾妥当,带著板凳围坐到了一起,老老少少一百来口子人,人从来没这么全过。
赵父赵母来了,娄晓娥也来了。
发零食的业务已经不归赵衍管了,小当已经完美继承。
每次跟娄晓娥打牌都能贏一大堆,小姑娘现在也大方,背著赵衍送的洋气挎包你一把我一把,关係好的人人有份,儼然已经成为新一代孩子王。
“娄晓娥……你不是搬出去了吗?怎么还来参加全院大会啊……”
说话的是刘光齐,眼睛盯著娄晓娥的猛瞧,
娄晓娥被看得一肚子气,“管那么宽,怎么著,想接替二大爷位子?
后院儿那两间罩房可是我的呢……”
刘光齐哑然,忽觉后背一阵发凉,回头看去,原来是自家老子正瞪著自己,刘光齐心里一突,缩身坐下,再也不敢冒头。
何雨柱跟谢小九別彆扭扭走到靠近中央处坐下,大热天的何雨柱头上蒙了块布,將整张脸都给遮了起来。
人群一阵鬨笑,
“哎哟,大热天的,怎么还捂著脸啊,多热啊……”閆解成大笑著搞怪。
何雨柱怒目而视,
结果引来更大的鬨笑声。
刘海中间人到的差不多了,用茶缸子敲敲桌面示意大家安静,轻咳一声,大声发言:
“院子里昨天发生了一件非常恶劣的事情。
也不能算恶劣,是何雨柱说恶劣,我感觉还行,院子里小伙子打架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尤其何雨柱,
这次只不过是何雨柱被打了,打人的还是谢小九,
这不何雨柱早上就来找我,说是让我给评理,
我一想,咱院儿也好长时间没有开会来,借著这次机会咱就好好说道说道吧。
现在有情何雨柱两口子说一说事情的经过,
一个一个说,不许爭吵,不许打断,
你俩谁先来……”
谢小九低著头巍然不动,
何雨柱跳起身来,
“我先说!……”
巴拉巴拉,將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出来,不掺杂一丝水分,说到后来竟然带著一点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