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如果孟顺心智已迷。自己这样叫嚷,只会让对方把他藏得更深。
如果他是故意装的,自己更该早点离开。
那只能证明,这里非常危险,光凭自己和孟甜两人,不可能把他解救出来。
想到这里,孟凡一刻也不作停留,立刻拉了孟甜,朝坊门处走去。
先前那个站在坊门处的老头依然还在,看见他们两个走出来,陪着笑脸迎上来,说道:“郎君这么快就出来了,不多玩儿会?这里面还有摩尼教众举行仪式的广场,可热闹了,带你们过去瞧瞧?”
“不必了,你刚才可看到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出来?”孟凡试探着问道。
这个老头很不简单,他知道的东西,肯定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多。
一开始,孟凡以为,这老头就是在坊门边等生意的本地向导,以向人介绍异族生活习性,带人参观教堂谋生。
可现在,他却发现,这老头似乎一直在引领他们去找孟顺的线索,又让他们根本就抓不住这种线索。
这老头说不定也是摩尼教的人。看来,今天自己的到来,到底是打草惊蛇了。
孟甜听了老头的话,是乎有所意动,满脸期待的看向孟凡。
孟凡知道孟甜的目的,她是想再去广场上看看,会不会有孟顺的踪迹。
孟凡赶紧摆手道:“不用了,多谢老丈,下次来再说吧。”
老头很失望的撇撇嘴,便不再搭理他们。
孟凡拉了孟甜的手,快步出了兴利坊。
找到替他们看守马匹的小孩儿,给了他几枚铜板,便翻身上马,飞也似的,朝南市奔去。
洛阳这潭浑水,远比他开始时意料的还要深。
出师不利,就先折了一员大将,却连敌人的样子,都没看清。
他内心直感到无比的沮丧。
在波云诡谲的迷雾中,他那超前千年的思想,也毫无用武之地。
直感觉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泥沼中,无处借力。
回到通利坊的砥店里,这一整天,他都是晕晕沉沉的,找不到一点头绪。
他只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三陈身上。
希望他们能够在洛阳天香楼里,再发现点不同一般的线索。
直到夜深人静,也没看见陈玄理回来。
陈秋雨和陈楚微,更是连一点影子都没有。
孟凡的心里开始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连孟甜也无心睡眠,呆在孟凡的房间里。
两兄妹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