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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禁忌之地蛇森（第2页）

实际上，鬼蜮与大修遗留下来的空境，都是能量场。区别就在于，鬼蜮从来都不是单个个体所能形成的，而空境却只能是单个个体形成的。

所以，禁忌之地与空境，在这一层面上非常相似。都是单一超凡个体死去之后，形成的非现实空间。

而自己二人，此时就处在这样一个纯粹的能量场里。

这也就解释了明明感知到有湖泽、密林，自己二人一路走来却什么都连半片叶子都没见。因为，那并不是真实存在，而是形成这个能量场的原主——蛇森，曾经生活过的场所。

人类的意志，比起其它生物都更为独特，也更为抽象。

普通人的意志多数会指向愿望、梦想，譬如少年时的英雄梦。

林烬曾经进入过的那个[空境]里，如天空之境，还萦绕着佛经。可见，遗留下那个空境的远古大修，肯定是位向往佛国的佛门修士。

其它生物的思维本来就不如人类，意志就没那么多复杂的念想，大多都是曾经生活过的场所。

蛇森虽是远古以前的庞然大物，终归到底也还在生物范畴里。

所以，林烬和竺风感知到的，其实就是蛇森的故乡。

严格来说，应该是蛇森破碎意志的映射。

进入这个禁忌之地的人，所见所闻所感都不是虚幻的，而是真实存在。只不过，不是以具体的形态存在，是以感知映射的形式。

简而言之，就是能感觉到湖泽、密林的存在，但却看不见也摸不着。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蛇森的意志其实很薄弱。薄弱到已经做不到在这个属于它的禁忌之地，凝聚出实物来。”

林烬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而书哥也不失所望地给出了正面回答。

【我主牛逼！】

林烬心底蓦地一沉。

这不正经法宝每次说他好话，就代表着接下去准没好事，简直堪称天道毒奶。

不过，林烬此时面色冰冷起来，并不是这个原因。身在禁忌之地，就算没有书哥的反向定律，他也知道自己二人接下去的路不好走。

他凝视着那荆棘藤蔓，快速分析起来。

曼谷之前出现的鬼蜮，虽然都有像人魔邦泰、凶猛巨兽小黑这种相当于阵眼核心的存在，但为鬼蜮提供能量的主要还是数百甚至上千的鬼怪。

那些鬼怪不明所以地被摄入鬼蜮之中，像被扔进温水里煮的青蛙，鬼怪们也意识到自己的阴气、鬼力，正在被吸走。本来就凶残的鬼怪，不用指使就会大肆屠杀被骗签下契约的普通人。

因为，杀死普通人是掠夺能量最简单直接的方式。互相倾轧的话，还得看各自的道行够不够，搞不好没把别的鬼怪干掉，自己先被吸干了。

黑水镇如此，莲花县城也如此，瑶去的镜子工坊情况相对特殊一点。那是因为镜子工坊空间很小，一个镜魔就足够对付所有普通人了。

想到这里，林烬问道：“竺风，你之前去的那个鬼蜮，是个什么情况？”

竺风正闭眼调整状态，免得自己吐出来，听他这么一问，一时之间有点不明所以。

不过，她还是很配合地将自己搞崩那个鬼蜮的前后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如林烬所想，情况基本相同。

他面色凝重道：“我和我的朋友之前去过三个鬼蜮，都是这种集众鬼之力造就鬼蜮的。但这里不一样…”

林烬将禁忌之地、蛇森，以及形成这种特殊空间的原因，简明扼要地说给竺风听。

后者直接倒吸一口冷气，瞳色较浅的双眼几乎瞪圆，惊愕道：“你是怀疑，陀门宗豢养鬼王的计划，已经成功了？！陀门宗地宫释放出来的这个鬼蜮，是由一个非常强大的鬼王控制的？”

“不是怀疑。”林烬确定道：“也不是一个。”

竺风觉得自己好像被瞬间速冻了一般，整个人从头到脚，从外到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不是一个？你的意思是…”

林烬看向那棵怪树，以及缠着怪树的荆棘藤蔓，面色无比严肃道：“也不止是鬼王。恐怕，还有像蛇森这样的古老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