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则被说的灰头土脸的走了回来,刚想将水袋放到一旁,就被胡与杨叫住了,跟他要水袋。
大鹏一听就用狐疑的眼神看向胡与杨,然后又看看蛋爷,那意思:不是刚刚说不让沾水么,这会儿怎么又要水袋了!?
于是不解道:“胡、胡先生,你渴了?”
胡与杨没有回答他,只是摇了摇头,接过大鹏递过来的水袋,打开开口便一股脑的开始往苏睿的眼皮上冲刷。
他的动作不光将大鹏给惊呆了,就连蛋爷,也都立刻发懵道:
“呃、老胡,这能用水冲么?”
“石灰我已经给他清理干净了,必须得用水将残余的脏东西冲掉!
大鹏,你去找一些棉花之类的,沾点水,我需要给他包扎上。”
胡与杨解释道。
大鹏看了一眼蛋爷,一扫刚刚被训斥的阴霾,回瞪了他一眼,便去按照胡与杨的指示、去找棉花去了。
徒留蛋爷一个人站在胡与杨和苏睿的旁边,挠着头。
过了半晌,蛋爷责备胡与杨说:
“啧、我说老胡,你嘴可太直了!哥们儿我前脚刚给人训斥完,你后脚就给我猜穿了!
嘿,这脸打的,啪啪的!”
说着话,在自己脸上象征性的拍了几下…
他的话刚好被返回的大鹏听到,后者在他的背后挖苦道:
“欸、有的人呐,感觉自己懂了点皮毛的知识,就学会训斥人了!
呸!没有自知之明、”
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从蛋爷的身边走过去。
大鹏的挖苦,让正在被胡与杨清理眼睛的苏睿心中一阵的好笑。
被胡与杨这么一弄,眼皮翻开后短时间内很难复原,得需要恢复一段时间。
感受着沾水的棉花条和眼睛的接触,耳边听到胡与杨长舒了一口气,说:
“好了,小苏,你先委屈一段时间,这棉花布得在你眼睛上敷半个小时以上才能好。
我急救包在掉下来的时候丢失了,只能为你包扎到这种程度了!”
苏睿听罢,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有些尴尬的蛋爷,在听到胡与杨说自己的急救包丢了,立刻找到岔开话题的理由,问他:
“呃、老胡,嘶、你说你好端端的,往人家冰层里钻什么?
那里面凉快?”
胡与杨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