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不敢辩解,入內磕了头,在屋內各处添上几个烛台。
“殿下,您看看可还满意。”
“这还差不多。”
李箏誉翻看起这些天积压下来的信件。
虽说有些事情已经过了回復的时间,却不失为一个了解当下形势的法子。
所有人都以为皇帝这病只是小事,不打紧。
然而几日的光景一晃便过,皇帝却一直罢朝,有要紧的事情,也只是让百官上摺子,始终不曾亲自露面。
这还得了?
当即就有人猜测皇帝是否因为皇后病逝的事情所受打击过重,一病不起。
请安的摺子堆了一摞又一摞,皇帝却不曾鬆口见任何人。
三皇子府。
“清安,你说父皇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倘若他真有个万一,如今太子偏又回来,恐怕监国的差事多半落在他身上。”
可李箏誉消失这么长时间,李箏堇早已经將皇位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
这清安正是李箏堇新得的一位幕僚,多智近妖,这段时日助他良多。
现在遇到拿不准主意的事情,李箏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事已至此,殿下若是想要那个位置,怕是只有一个法子了。”
两人相视,那两个字如同禁忌,清安未曾说出,只是指尖蘸了茶水,缓缓写在桌面上。
李箏堇看清的瞬间双目圆睁,却不是十足的抗拒。
“先生,可有万全之策?”
只要能登上至高之位,史书工笔又有何惧。
况且,史书如何写,向来是由胜者做主,到时刀剑相逼,任凭什么样的硬骨头也不敢说他李箏堇得位不正。
清安嘆息,坐直了些,“殿下亦知此事非同小可,若真下定了决心愿意去做,草民自然尽心竭力,也会为殿下谋划妥当。”
“清安,若事情能成,你居首功。”
李箏堇向他许诺,“届时富贵荣华,功名利禄,你想要什么只管开口。”
“殿下,草民所愿,无非是这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太平日子,您在草民看来是个仁善之主,仅此而已。”
清安起身,朝著李箏堇拜下。
“还请殿下给草民些时日,待草民思虑周全,定当献上良策。”
这事情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不是三两句话敲定了就能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