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的,皇帝又想到不知下落的李箏誉。
卫凛烽与龙影卫都几次传信回来,无论如何抽丝剥茧,带走李箏誉的人就是没有留下半点线索。
已经失踪这么久,皇帝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被贼人杀了。
想什么来什么,黎洛迟疑了会儿,还是抿唇开口。
“父皇,殿下……”
皇帝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里间的皇后虽然昏迷,但还是能听见外界的声音。
哪怕他心里巴不得皇后立刻去死,在小辈面前还是要演戏的。
两人移步偏厅。
“摄政王和龙影卫都在找,有消息会第一时间传会京中,你安心等著就是,还有,法华寺捉拿的贼人招工,后续还会有人陆续赴京,你近日少出门,安危要紧。”
“那些贼人可知道殿下在何处,他们既是从云阳来,或许也听说了些什么?”
“已经审问过了。”
那就是不知道了。
黎洛眼中满是失落,欠身退下。
一出门,低垂的眼中立刻晕开笑意。
揪著逆贼的方向去找,就是將人全剿了,也难有收穫。
只是不知,卫凛烽几时才能回来,对璃月又是什么態度。
璃月没见到人,也不觉气馁,反而鬆了一口气。
“幸好皇帝舅舅没叫我进去,真进去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说著,不忘留意黎洛的神情。
黎洛对她还是不怎么理睬。
自己理亏在先,璃月不能强求黎洛对她一如既往,然而每每想到之前的相处,总觉如鯁在喉。
“嫂嫂,今日无事,我想邀贺家姐姐出门閒逛,成吗?”
“你想去便去,府上对你並无限制。”
黎洛连个眼神都没有施捨,双眸微闔,思量著什么。
心下失落了一阵,璃月端起茶杯,喝了口新沏的六安茶。
“这是……”
“回郡主,先前您说喜欢,马车上也备了些。”
青黛在旁服侍,见她诧异,解释了句。
璃月点头,行经一处街角时,叫秋竹往驍远將军府的方向去,问问贺云堇的意思。
贺云堇这几日也閒著,被钱双儿烦的不轻,又不能將人怎样,正烦心,璃月一叫她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