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洛又说了句,是要当甩手掌柜的样子。
这样一来,李箏誉离开之前交待的事情怎么办?
杜琮脑海中飞快思索著对策。
李箏誉对黎洛还是不怎么放心,专程与杜琮说过,让他多寻些琐事拖住黎洛,別让她出府太勤。
可黎洛这么说了,他若是坚持要与黎洛商议,將人惹急了也討不到好。
“杜詹事还有事?”
黎洛看出他表情不对,只当是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情。
杜琮摇头。
“属下知晓了,寻常事情不会打搅太子妃,不过事务冗杂,要是有拿不定主意的……”
“杜詹事儘管过来就好。”
黎洛这才看出他在犯什么难,不由觉得好笑。
李箏誉还真是会给她找事情。
不想让她出门是吧?
要是不知道,她未必能出门几次,可现在既然知道了,就別怪她给李箏誉找不痛快。
接下来一连几天,黎洛东走西逛,行程简直不要太满。
为了防止被发现,跟著黎洛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杜琮倒是去了,十次里有八次都见不到人,偶有两次见著,他绞尽脑汁找出来的事情也被三两句解决。
意识到这法子拖不住黎洛,杜琮犯了难。
李箏誉是要求每七日送一次信过去的,第一封送出时,杜琮几乎已经预见李箏誉的勃然大怒。
正当黎洛有些倦了,想歇几天时,真正需要出门的时候到了。
皇后伤著了。
这几日天光晴好,后宫张罗著赏荷,妃嬪齐至。
一开始都好好的,气氛也算是融洽,可一行人到湖边时,不知是谁脚下一滑,不偏不倚撞在了皇后背上。
身边的人防备不及,皇后一头栽在了湖边的汉白玉围栏上,头破血流。
不止黎洛,其余几个皇子公主也入宫请安,都聚在了凤仪宫。
“姚嬤嬤。”
黎洛入內就看见姚嬤嬤要往外走,叫住了她,快走几步。
“母后伤的重吗?”
“还未醒来,太医的意思是脑內可能有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