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他就顺道去了趟摄政王府。
关係到自己的后半生,李箏誉让谁去请吴神医都不放心。
没想到李箏誉动作这么快,吴神医按下冒头的不情愿,跟著回了趟太子府。
他先前说的也不是在拿李箏誉逗乐,方子確实是对的。
到太子府时天色还早,吴神医不愿在这儿多待,一鼓作气將东西准备齐全,就一针放倒了李箏誉。
支使著冯喜將人搀进熬煮出的汤药中,吴神医定了定神,开始施针。
很快,李箏誉紧拧的眉心就舒展开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浴桶內的温度逐渐流失,药效也隨之渗入李箏誉体內。
吴神医估量著时间差不多,起身往外走去,
“神医……”
冯喜追了两步,想將人拦住。
“接下来用不到我了,隨便让人拔针就成,药浴继续,再维持七天。”
吴神医撂下这句,听见声音的景华已经打开房门。
看著师徒俩就这么离开,冯喜忙招呼著人將府医叫来候著。
这边,吴神医却没直接出太子府,而是被黎洛请到了沁芳苑。
这几天李箏誉虽然不在,府上的眼睛却比平日更多,以至於黎洛进出也不方便,想趁机问问摄政王府的情况。
“殿下放宽心,王爷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要不是我这个老东西坚持,他都未必有耐心调养这一阵子。”
吴神医说起卫凛烽,那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就不见了,隱隱带著咬牙切齿。
卫凛烽的身体,反倒是他这个不相干的人费心更多。
“您医者仁心,是他该谢您呢。”
黎洛顺著吴神医的话,说了卫凛烽几句。
吴神医听出她这话名为指责,实则是护著卫凛烽,不由失笑。
“说到底是我心有亏欠,当年帮他医治的事情形势凶险,剑走偏锋,才落下了这点毛病,不根治,总觉得过意不去。”
黎洛不知道还有这段往事,再一想自己刚才的话,耳根有些发烫。
閒话几句,吴神医惦记著摄政王府的事,就先一步回去。
……
李箏誉醒来已经是半夜,穿著里衣躺在自己屋內。
“殿下,您醒了。”
冯喜守在一旁,见状忙扶著李箏誉坐起,往他手里递了杯温水。
“吴神医已经走了,叮嘱您接下来还需药浴七日,之后就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