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呢?”
李箏誉正在书房与庞箜议事,见黎洛来,让庞箜暂避。
“药材……摄政王说他有用处,不肯出让。”
“孤要用的东西,轮得到他拿乔?”
李箏誉蹙眉,眼中写满不悦,“冯喜,你去趟摄政王府,听听他是怎么说。”
冯喜正犯难,就听黎洛道:“殿下,如今所知只有摄政王府有,若是真將人惹恼了,您自是不惧摄政王,可侧妃那边等不得啊。”
说到林湘儿,李箏誉的怒意压下了些。
“你回去吧,今天这一趟受累了,余下的孤来解决。”
黎洛应声,余光扫过屏风,隱约能看见一道身影躲在屏风后。
书房门关上,庞箜自屏风后走出。
“这是你怎么看?”
李箏誉看向庞箜,问他的意思。
“那就要看殿下如何看待侧妃,当下並无其他药材,摄政王手中把持著您想要的东西,不低头恐怕是不成的。”
寻常时候,想让李箏誉为一个女人跟卫凛烽低头是不可能的。
现在……
李箏誉沉默,他有求於吴神医,要是不先让吴神医看到他对林湘儿的態度,后面的事情恐怕不大好开口。
如此说来,也不是为林湘儿低头,而是为他自己。
过了心里这关,李箏誉深吸一口气。
“冯喜,备礼,孤明日亲自去摄政王府。”
“是。”
冯喜忙应声,退出时捎带著关了门。
“老五那边,盯著的人可有传回消息?”
李箏誉说回正事。
“五殿下一切如常,仅见过一次外人,是与太子妃在望江楼说到皇子妃的事。”
盯著李箏澜的事是庞箜负责,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那就怪了……”
李箏誉拧眉,先前的事情分明线索都指向李箏澜,偏偏就是没有证据。
“依你所见,老五是善於偽装,还是替人背锅?”
“五殿下这些年一直是浪荡子的形象示人,属下前些年让人盯过他,並无隱藏锋芒的样子。”
李箏誉储君之位未稳时,任何人都在庞箜的防范之下,对李箏澜自然並非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