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若是我再发现你不把自己当回事,就不必留在我身边了。”
林湘儿连连点头。
黎洛这才离开,回去之后还是传信见了卫凛烽,托他传信给吴神医,请吴神医迟些再来。
说出这消息时,黎洛心下还有些不確定。
毕竟林湘儿是吴神医的徒弟,吴神医会眼看著她自伤而置身之外吗?
“这是她自己的决定,吴神医不会干涉的。”
卫凛烽得知她的疑惑,將桌上未动的茶水推到她面前。
两人说起来有个师徒之名,却都不是看重这些的人,不过是一层十分薄弱的关係罢了。
黎洛不理解,但尊重他们这种奇奇怪怪的关係。
“在舅公院中动手脚的人查到了吗?”
黎洛说起另一件事。
皇帝当时就允诺会儘快给萧逢秋一个交代,时至今日,可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没有,京兆尹用了些手段,將当时进出的人查了一遍,都没什么嫌疑。”
“你是说?”
能做到这份上,背后之人兴许与当时给黎洛下蛊的人有关。
“只是猜测,毕竟有这本事的人並不多。”
黎洛若有所思,知道若是查出什么来,卫凛烽一定不会瞒著她,没有在此时过多追问。
林湘儿连著服了三天的药,腹中的孩子还是没能保住,在第三天晚上隨著血水生出个早產的死胎。
是个已经成型的男胎。
李箏誉半夜被叫醒,看著那个已经收拾乾净的死胎,神情十分复杂。
林湘儿双眼闭著,脸色惨白如纸。
“侧妃如何了?”
半晌,李箏誉才哑声问出一句。
太医跪在地上,听见问话,连头也不敢抬。
“侧妃娘娘大出血,恐怕——”
话音未落,就被人一脚踹翻。
李箏誉居高临下看著他,“侧妃无虞便罢了,但凡她有性命之忧,你,整个太医院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太医訥訥,即便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也说不出一句准话。
“吴神医到了!”
院外,下人的通传声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