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轻哼一声,谁也不信。
“好端端的,这又是怎么了?”
黎洛好奇这几日发生了什么,让青黛变成这样。
月兰捧著温水送到黎洛唇边,润了润她因为想让这场戏更逼真而十分乾涩的嘴唇。
“那日您去太子寢宫,转头就遇到了贼人,还出了宫,青黛急坏了,几次闹著要自己出宫去找您,都被拦了下来,尤其是青璇,说话难听得很。”
月兰大致说了说,又扶著黎洛躺下。
这也是意料之中。
青璇是李箏誉的人,她又一点点壮大对方的野心,要是这种时候都能滴水不漏,反而不是青璇了。
李箏誉来得很快,出现在黎洛面前时,显得还有几分心虚,不敢与她对视。
“怎敢劳动殿下大驾,请回吧。”
黎洛闭上眼,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黎洛,孤……”
李箏誉张口,却见月兰还在屋內,摆手让她退下。
谁知月兰站在原地没动,而是看向黎洛。
黎洛也道:“臣妾如今可不敢与殿下独处,月兰嘴严的很,殿下不必担心她听见什么。”
“如今在东宫,孤的话竟然不算数了吗?”
“没人说过这样的话,臣妾只是不放心,想让自己人在身边陪著。”
不放心什么?
她没明说,言语却像是一记耳光,重重扇在李箏誉脸上。
也打散了李箏誉的示好。
“黎洛,你別给脸不要脸,那日的事,本就是孤抬举你,旁人上赶著求还求不来!”
“谁知道你这几天在外面都做了什么,孤男寡女——”
“太子!”
皇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她听了姚嬤嬤的话,想著来看一眼黎洛,再叮嘱李箏誉几句,哪知刚到门外就听见了这番话。
皇帝那边都已经差人问清楚,两人摔下山崖,就一直重伤昏迷,直到如今,卫凛烽都还未曾醒来。
能发生什么?
换言之,即便在这之前,两人確有接触,李箏誉也不该说出来。
“母后。”
李箏誉看见皇后,翻涌的怒火戛然而止。
“太子妃如今还伤著,说这些糟心话惹她烦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