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洛同样福身,转身跟上。
皇后寢宫的门紧闭著,依稀能看到屋內人影憧憧,正在忙活。
看见李箏誉,有人忙不迭上前行礼。
“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母后怎么会病倒?”
“回殿下,今日娘娘说天气好,让人將殿內收拾收拾,东西都搬出来晒晒,自己去礼佛,您是知道的,娘娘礼佛时,向来不许身边有人。”
“宫人久不见娘娘出来,唤了几声也无人应答,这才入內查看,就见,就见娘娘倒在地上。”
姚嬤嬤说著,身子不受控制地发颤。
皇后礼佛是常事,从来也没有发生过意外,今日这一遭实在將人惊著了。
况且如今太医来了不少,却无人发觉异常。
半晌,有人走了出来。
“怎么样?”
李箏誉立刻拦在太医面前,阴沉著脸追问。
太医抿唇,思索著开口,“娘娘的脉象並非將死之人,只是不知为何,臣等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让她醒来。”
“没用的东西!”
李箏誉一脚將太医踹翻在地,越过他就往屋內走去,黎洛紧隨其后。
身后,太医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朝著前殿去回话。
黎洛与李箏誉也看见了皇后,双眼紧闭,面色惨白,静静躺在金丝银线缝製的锦被间。
所有人都迴避著李箏誉的视线,生怕只要对视,就会被问责。
“对了!”
李箏誉倏地想到什么,“湘儿不是也会医术,且本事不差吗?让她来,让她来给母后看看!”
“冯喜,还不快去!”
冯喜连连应声,近乎是连爬带滚地离开。
皇帝得知此事,也没说什么。
左右太医院眾人都无计可施,权当是病急乱投医。
很快,林湘儿就被叫了来。
“殿下,太子妃……”
“湘儿,你来得正好,快来给母后瞧瞧,看她这是怎么了。”
李箏誉牵住林湘儿手腕,將她带到皇后床前。
林湘儿应声,伸手为皇后搭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