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几乎是连爬带滚地从地上起来,分散在银月楼各处。
这事情一旦传出,东宫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李箏誉先是被戴了绿帽,侧妃又逃窜而出,下落不明……
黎洛抿唇,压下了不受控制想要上扬的嘴角。
“回殿下,银月楼已经搜遍,没有侧妃的踪跡。”
隨著侍卫来报,李箏誉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一脚將人踹翻。
难不成还要在宫中大肆搜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李箏誉就这么没用吗?
“殿、殿下。”
一个宫人颤颤巍巍上前,“倒夜香的车离开时,钱四嘀咕了一句车子比平日重些,不是是否与侧妃娘娘相关……”
“怎么不早说?”
李箏誉倏地转头,怒目圆瞪。
宫人腿一软,跌在地上,“奴才、奴才……”
“殿下,现在不是向他追究的时候,若真是那时候就混了出去,现在恐怕已经出宫了。”
黎洛打断了李箏誉的怒火,说出这个他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在宫中想藏都能让人轻易找不到踪跡,况且是偌大的皇城。
“传令下去,立刻——”
李箏誉话音一顿,倏地想到,他被禁足了,宫中的侍卫自然也不能隨意出入。
“殿下,您若是信得过,这事就交给臣妾去安排。”
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
李箏誉定定看了黎洛半晌,才答应下来。
“务必抓紧时间,她如今对孤满腔恨意,还不一定要生出何种事端。”
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绿娥出逃只是想活命。
那女人表面上装的娇滴滴,发起狠来不一定会疯成什么样。
“殿下放心。”
黎洛应承下来,快步去办。
隨著唯一能劝住李箏誉的人离开,眾人连呼吸都放缓不少,生怕稍有不慎就会触怒李箏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