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您做什么?”
席轻溪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的用处。
自幼在家中的经歷告诉她,有用的人才能被优待。
“本宫暂时没想好,先欠著,日后本宫若是有事,你不能迟疑。”
“全听您的。”
席轻溪很乾脆地磕了个响头。
“识趣就好,你这状况,林良媛这些日子也研究过,確实有个法子,孩子你还想不想要?”
“还能保住他吗?”
席轻溪不禁疑惑,她找的大夫都说这孩子即便出生也有弱症,多半活不过满月,甚至有可能出生即咽气。
“医术也分优劣,你只要点头,自然有法子,只是你要遭些罪。”
“我不怕!”
席轻溪当即表態,怕黎洛误会,她解释道:“我留下这个孩子並非对三皇子还有情意,而是因为这是我的孩子,即便他父亲放弃他,我也不能。”
黎洛不置可否。
“你想法子住到芸妃的春禧宫,良媛行事方便些。”
“这……好,我会儘快办到。”
正殿春禧殿是不可能了,春禧宫却还有偏殿,只要有合適的由头,未尝不可。
两人说哈的间隙,迎亲的队伍已经回来,外面瞬间热闹起来。
黎洛看著席轻溪现在的样子,嘆了口气。
“紧著去收拾收拾,別叫人看出不对。”
席轻溪胡乱抹了抹脸,连连点头。
黎洛出现时,连观礼都没赶上,宾客已经在恭贺李箏堇,他来者不拒,喝了不少。
“嫂嫂,侧妃与你说什么了,怎么去了这么久,连方才的仪式都没看见。”
“平阳!”
王妃低声训斥了平阳,同黎洛道:“太子妃见谅,这孩子口无遮拦惯了。”
平阳被瞪了一眼也不老实,在王妃身侧撇嘴。
“无妨,只是因为她怀著身孕,怕雨薇嫁过来两人不和睦,请我从中说和。”
这说辞倒也说得过去,眾人听过就拋到脑后,並未入心。
另一边,席轻溪却让人將前来观礼的芸妃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