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件事,让父亲知道,黎雨桐已经查到了。”
难保不会隔墙有耳,黎洛並未直言她的身世,带著黎雨薇折返。
没走几步,她看见了假山后的席轻溪。
“太子妃,我只是……”
黎洛摆摆手,示意黎雨薇先离开,自己走近席轻溪。
“你跟来也好,方才林良媛诊过脉,自己不敢同你说,本宫原也是要见见你的。”
她视线一扫,看见了不远处的迴廊。
“过去坐坐?”
席轻溪頷首,跟在她身后。
“席侧妃,这些时日在三皇子府可有用药?”
“是在服药,到京城的时候一直食不下咽,殿下找了个大夫,看过之后说是水土不服,加上刚有孕不久,就从边疆回京,路上也有些劳累。”
席轻溪回想著,“那药是有什么问题吗?喝了之后效果还不错,食慾好了很多。”
“林良媛医术极佳,本宫是信她的,只是你我立场不同,这话本宫说过,你也可以私下找大夫验证。”
黎洛有些不忍心,但还是將林湘儿诊断的结果如实告知。
“怎么会……”
席轻溪身子一软,身子滑到地上。
“太子妃,可那药確实有效,我——”
她急於解释,身体的反应却不会骗人,袖子挽起,手腕只剩皮包骨。
“不对,我每一餐都正常在吃,还有睡前的补品,都是殿下亲自让人准备的!”
说罢,她终於意识到了什么。
是啊,都是李箏堇亲自准备的。
事关子嗣,那大夫也是千挑万选,才能进三皇子府。
如非李箏堇授意,这么大的事情能瞒的过谁?
“太子妃,殿下为何要这么做?这不是他的孩子吗?”
“即便他回京之后有更好的选择,一封和离书放我走就是了,我总是顾惜顏面的,不会同他闹,他何至於下死手啊?”
“和离说出去,便是三殿下拋弃糟糠了。”
哪有侧妃新丧惹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