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宫门口正好看见一齣戏,相府原是只来黎相一人,却不知二小姐是搭了哪家的马车,在宫门口等著,黎相无奈將人带入。”
“席侧妃,你有孕在身,今日来不来都不影响,明日才是家宴,何必折腾?”
黎洛看著她脂粉都盖不住的苍白脸色,哪怕两人立场並不统一,也做不到视若无睹。
“太子妃这般聪慧,猜不出吗?”
席侧妃苦笑,“我虽然怀著殿下的孩子,母妃却留三小姐在宫中住了这么长时间,知道消息的人都猜测母妃对我不喜,更属意三小姐。”
“我今日是不得不来,否则日后我与这孩子还不知要被如何议论。”
黎洛哑声。
她与李箏誉的不合是在明面上,除了大婚那日当眾丟脸,后面其实並没受到什么束缚。
绿娥隨让人烦心,林湘儿来了之后,也帮她分担了许多,倒是席轻溪……
黎洛嘆了口气,到底是不好多说。
“陛下到——”
隨著內侍的声音传入,还在閒聊的眾人都噤声起身,视线低垂。
皇帝最终还是没彻底將皇后母子的脸面踩在脚底。
李箏誉虽未被恩准出席,皇后却陪同在侧,与芸妃一左一右,一同入內。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眾人齐声,行礼的动作整齐划一。
此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黎雨薇。
她被芸妃带在身边,確实是比已经有正经名分的席轻溪更有面子。
黎洛余光看见席轻溪脸色瞬间惨白,心下不忍,叮嘱了青黛几句。
宫宴开始不多时,林湘儿悄悄从后面过来。
“席侧妃,妾身是东宫良媛,略通些医术,太子妃见您脸色不大好看,让妾身来看看。”
这样大好的日子要是叫太医,难保不会被有心人故意曲解,林湘儿来就方便许多。
“我知道林良媛,您太谦虚了,外面都说您是神医呢。”
席轻溪面色缓和了些,伸手让林湘儿诊脉。
指尖搭在席轻溪手腕,林湘儿脸色逐渐凝重,又问了席轻溪不少问题。
半晌,她道:“侧妃稍候,这事情复杂,妾身需得先问过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