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还没到,就已经有人到黎夫人面前报信。
“混帐!”
黎夫人手中的小叶紫檀佛珠断开,佛珠散落满地。
“让那孽女跪在院中,没有允准不得起身!”
“夫人,外面还刮著风……”
嬤嬤想劝,看见黎夫人阴沉的神情,去外面候著黎雨桐。
……
黎相知道这事已经是第二日,他当即大怒,要处置黎雨桐。
“老爷,夫人已经责罚了,二小姐罚跪到深夜,后半夜起了高热,意识不清才被送回去。”
管家早已经將前因后果问清,稳住了黎相,“还、再耽搁下去,早朝要迟了,先出门吧。”
黎相眉心紧拧,好歹记著主次,铁青著脸出门。
东宫。
黎洛看著黎雨薇让人送来的信,从中就能看到黎雨桐当时的癲狂,唇角不由勾起。
“这就坐不住了?后面可还有呢。”
“太子妃?”
青黛在一旁做事,还当黎洛是在跟她说话,忙上前来。
“无事。”
黎洛隨手將信纸投进炭盆,纸张化作飞灰,“不过是看见了有意思的消息,让你准备的年礼如何了?”
“都已经备下了,只等您吩咐去送呢。”
也是万幸今日想起,到登科巷时,萧逢秋刚上马车,双方在巷口相遇。
“您要出门?”
隨行有东宫的人,黎洛並未直接称呼萧逢秋。
萧逢秋则是没想到黎洛会在这时候过来,意外之余,还有一丝欣喜。
“年节近了,去见见孩子们。”
“正巧,我给您家中人都备了薄礼,不如就让我的人同行,路上也能帮著打杂。”
萧逢秋看著黎洛停在巷子外的马车,没推拒这份好意。
黎洛將人送至城门,看著马车渐远才守护视线。
折返时,一辆马车停在路中间,拦住了她。
黎洛掀开帘子,只是一扫,就认出了这辆没有任何徽记的马车。
无他,一只手搭在侧面的帘子外,白皙的手腕上繫著一截红绳,她只在一个人身上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