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就是一阵寒风,黎洛缩进大氅里,將寒风挡去了大半。
“马车在前面等著,走吧。”
卫凛烽上前,身形將风又挡住了些。
马车內放著炭笼,黎洛一进去,瞬间感觉活了过来,搓了搓冻僵的手。
“王爷不进来吗?”等了半晌,也没见帘子再次掀开,黎洛探头去看。
卫凛烽刚握住照夜白的韁绳,闻言动作一顿。
“不必,马牵来了。”
黎洛撇撇嘴,將大氅递了出去,“那披上些吧,別受寒。”
说这话时,黎洛全然忘了,大氅不久前还在她身上,此举多少有些亲昵,並不符合两人之间的关係。
卫凛烽也不说提醒,伸手就接了过来。
帘子很厚实,將寒风尽数挡住,备了厚厚的毯子,黎洛一凑近,就闻到了淡淡的清香。
她原是想著靠在软垫上小憩,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石头,马车忽然一个顛簸,黎洛身形晃动,脑袋“咚”地撞上马车一侧。
“嘶——”
黎洛瞬间困意全无,捂住了额头。
“撞到了?”
卫凛烽驱马並行,隔著帘子问。
“不要紧。”黎洛觉得有点丟人,胡乱揉了两下,掀开帘子想说什么。
卫凛烽像是预料到她的动作,先一步开口,“飘雪了,仔细卷进去。”
下雪了?
卫凛烽要是只说不叫掀帘子,黎洛兴许还能听进去,既然下雪,黎洛就不看不可了。
她紧了紧盖在身上的毯子,將侧边的帘子掀开一道逢。
今年的第一场雪还很小,不细看甚至有些看不清楚。
黎洛却觉得很有意思,伸出手试图接住雪花。
冰凉的触感落在掌心就化成雪水,黎洛冻的一哆嗦,將手缩了进去。
“还有多久到京城?”
“一个时辰左右。”
卫凛烽看了看距离,答覆黎洛。
黎洛迟疑了一下,还是道:“要不你上马车吧,下著雪,別病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