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儿眉眼弯弯,“上回替殿下按揉,民女便说殿下脊骨有些僵,定是因为长期伏案。”
“前段时间民女在宫外,诸多不便,如今既然在东宫,自然要替殿下分忧了。”
“你……”
李箏誉一时语塞,为自己的疑心歉疚了一瞬,没说出拒绝的话。
因著薰香的缘故,不多久,李箏誉就眼皮发沉,在里面的榻上小憩。
传出去,就成了李箏誉与林湘儿在书房共度良宵。
深夜,绿娥屋內一阵打砸声。
屋內烛火跃动,绿娥赤足站在床边,有碎片划破脚背也不以为意。
“铃兰,你去请殿下过来,就说我身子不適,心慌得厉害。”
“娘娘,您先歇下吧,殿下毕竟是男子,身边……”
铃兰劝说的话没说完,绿娥神情就变得狰狞,恶狠狠瞪著她。
“奴婢立刻去请殿下!”
铃兰慌忙改口,匆匆出去。
李箏誉这一觉出奇的安稳,醒来更是神清气爽,起身时,看见了支著下頜靠在桌边的林湘儿。
她就这么在自己身边守著?
李箏誉看向林湘儿时,眼底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柔和。
“殿下……”
门外响起轻声问询,林湘儿受到惊嚇,下頜眼见就要磕在桌角,李箏誉伸手挡住。
“嘶——”
手背磕在桌上,李箏誉低呼,林湘儿也因此清醒过来,著急忙慌地握住了李箏誉的手,翻来覆去检查。
“都红了……”
她歉疚抬眼,眼眶红了一圈,“民女去拿药箱,您稍候片刻。”
“不妨事,明早就好了。”
门一开,铃兰低著头站在外头,磕磕巴巴开口,“殿下,侧妃娘娘身子不適,请您过去。”
“孤是太医?”
李箏誉心下烦躁。
林湘儿只是在书房待了片刻,他便是这般飢不择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