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白落拿了五个试管瓶,分別让霍逍闻。
霍逍拿过第一个试管,闻了一下,摇了摇头,第二个也摇头,一直到第四个试管,他的鼻翼微微动了动。
“这个有了,不过气味很淡。”
白落目光一动,將第五个试管递给了霍逍,“这个呢?”
霍逍闻了闻,点了点头,“这个也有,比第四个气味要浓一些。”
白落將第四瓶放到自己的鼻子下面闻了闻,眉头渐渐收紧,似乎有些不甘心,又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你確定这个试管你闻到了刚才的味道?”
霍逍点了点头,“怎么?不对吗?”
白落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不,问题应该就出在这里。”
忽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鼻子里流了出来,白落赶紧仰起头,十分熟练地从桌上抽出几张面巾纸,按在鼻子下面。
一抹殷红从雪白的纸巾上晕染开。
霍逍见状眯了眯眼,“你经常流鼻血?是被这些化学气体刺激的?”
白落摇了摇头,却说不出话来,感觉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往嗓子里流,好像一张嘴就能喷出血来。
霍逍看见她喉咙处有吞咽的动作,赶紧起身按住她后脑勺,让她头部略微前倾。
“出血量大的话不能仰头,避免血流入喉咙引发呛咳或者呕吐。”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指轻轻捏住白落的鼻翼两侧,鼻血顺著他的指缝缓缓流下,他却没表现出一丝厌恶。
就这样霍逍一只手按著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捏著白落的鼻子,保持这个姿势大约五六分钟。
白落能明显地感觉到他宽大的掌心传到后脑的温度,还有他几乎包裹她周身的强大气息。
她想忽略,却偏偏做不到,身上的肌肉不自觉地崩紧。
“你这里有冰吗?”
他沉声问道。
白落没想到这次鼻血会流得这么多,也有些慌了,听他这么问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指了指实验室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大冰箱。
霍逍又等了一会儿,才让鬆开手,让白落自己用手捏住鼻子,他则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袋,用毛巾裹上,敷在白落的鼻根处。
两个人忙活了半天,终於把鼻血止住了。
霍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低头在水池里洗手。
白落鼻子里还塞著棉花,看著他仔仔细细地几乎把指甲缝都洗了好几遍,感觉很不好意思。
“对不起,把你手弄脏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怎么她倒霉的时候总会被他看见。
“没什么,”霍逍抬起头看向白落,“你自己就懂医,鼻子总这么出血是什么问题?”
“也不是总这么出血,只是这次出血量有些大。”
“是因为这段时间实验做得太频了吧!”
“嗯,不过今天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应该找到配方合適的用量了。”
白落眼中闪著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