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白落和方教授分別在病床的两边,她离方教授太远,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牢牢地握住了方教授的手腕。
方教授大惊,转头看向那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感觉自己的手腕像被铁箍箍紧了一样,疼得冷汗都流下来了。
“你……你什么人,你要做什么?”
霍逍垂著眸子看著他,“再等等,我已经找了其他专家过来会诊!”
他的声音沉静平稳,不知是被抓疼了还是其他什么,方教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赶紧放开方教授,你一个保鏢懂什么?你找破专家怎么能和方教授比,耽误了治疗会要了你外公的命!”
顾母的声音尖锐刺耳,尾音都在打战。
看样子她是担心顾老爷子的病情,可白落却从她脸上似乎看出了一些別的情绪,只是白落现在的心思都在顾爷爷的身上,没心思考虑那么多。
“不需要太久,人已经来了。”
霍逍的声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阿杰带著三名医生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他们身后还跟著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保鏢。
“老大,专家来了。”
“太太,他们非要闯进来,我们没拦住。”保鏢们捂著被打肿的脸垂头丧气地说道。
顾母脸色铁青地看著霍逍,气得嘴唇都在颤抖,“霍逍,这个家姓顾不姓霍,你这是要做什么?”
霍逍神色不变,“这儿是姓顾,但床上躺的是我外公,我给他找几个专家看病的权力还是有的。
难道舅母不希望外公被治好吗?”
“霍逍,怎么和我妈说话呢?你和姑姑离开的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妈尽心尽力地照顾爷爷,她怎么会不想爷爷的病被治好?”
顾时衍站在顾母身前,和霍逍对峙著。
霍逍盯著他的眼睛唇角浮起一抹冷笑,摆了一下手,三名专家纷纷来到病床前,又是看仪器又是看之前的病歷,三个人的脑袋挤在一起研究了好几分钟。
其间顾家的保鏢试图阻止,却无法突破阿杰的防守。
仪器停止了鸣响,方教授拿著针筒的手微微地颤抖著。
白落没理会他们那边乱成什么样,她的手指一直按在顾爷爷的脉搏上,她已经做了决定,如果真到了必要时刻,她不惜暴露身份也得救下顾爷爷的命。
“霍先生,我们一致认为顾老的心臟现在十分虚弱,不能用强心药物,会出现急性心衰。”
一听这话,一边的方教授立时冲了过来,“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质疑我的判断?”
三名专家中一个年轻一些的挺身站了出来,“你算什么东西敢质疑陆老的判断?”
“陆老?”方教授看向那个大约六十多岁,头髮花白,慈眉善目,戴著一个黑框眼镜的老教授,半晌终於认了出来。
“真的是陆老,你竟然能请动陆老?”他手里的针筒一下掉到了地上,冷汗顺著鬢角流了下来。
霍逍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又看向三位专家,“需要怎么治疗你们放手去做,钱不是问题。”
三个专家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
“现在情况很棘手,我们没带那种既能强心,药力又不那么剧烈的特效药,所以我们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