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继续感受下去,紧急逃了出来。
才发现脖子后面已经出了不少汗。
看来这个玉牌真的非常凶险,不是现在的我能驾驭的。
只好合身睡去。
第二天醒来后,去楼下找张文文询问昨天情况。
却见她对着手机笑呵呵的出了神。
“喂!笑啥呢。”
我从身后吓了她一跳。
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让我看。
只见银行卡上有七百多万。
我差点没把眼珠子掉下来!
“这么多钱!张文,你现在是个富婆啊!”
我瞪着眼睛看向她说道。
她却美滋滋站起身收起手机,背着手在院子里转圈道:“才七百多万而已,算得上什么富婆。”
我白了她一眼。
这段时间在外边接的活,钱都让她挣了。
在看我自己,只有八十多万。
跟她零头差不多。
我拉了张凳子坐下来:“孙员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张文文指了指院子里的大电视。
上边正播放当地新闻。
“据称,本地优秀企业家孙员先生,因多年前与一名叫王二丫的女子生有两个孩子,但却没有尽到养育之恩。并且派人把他这位第一任妻子给抛尸河里……”
“目前,孙员和当年实施犯罪的人已经抓捕归案。”
新闻对孙员的行径给以谴责。
辉腾公司为此受到极大损失。
股票已经跌到谷底。
新闻发布会上,孙员的老婆赵梦月出席,为自己丈夫进行辩解:“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造谣。竟然给我老公和我们家族企业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但我知道。那个背后造谣的人,将付出代价。”
说完,赵梦月眼神犀利的看向镜头。
我却感觉她在看我。
“明明就是孙员自己做错了事。把他老婆蒙在鼓里。现在他老婆还要替他报仇。你说这叫什么事。”
我关了电视说道。
张文文却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你这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