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环视了下整间教室,发现没有林诗语的身影后,姜安给后者发去条慰问的消息。
“葱姜蒜”:没关係吧?
“旮旯给木里没说这么疼”:还好,就是……肚子有点痛。
看著秒回的消息,姜安挠了挠头,最终还是决定发挥一个渣男该有的暖,但只口头暖一下。
“葱姜蒜”:令尊在家么?要不我请假去看看你?
“旮旯给木里没说这么疼”:那个……你还是別来了,我爹说他容易忍不住把你沉海里……
“葱姜蒜”:???
“葱姜蒜”:不是,能麻烦你帮忙解释一下么?我还没活够啊!
別到最后没死於女主手里,死在愤怒的老父亲手里可就乐呵了。
“旮旯给木里没说这么疼”:解释了。
“葱姜蒜”:哦哦,那就好。
“旮旯给木里没说这么疼”:就是解释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更生气了。
“葱姜蒜”:Σ(?Д?;≡;?д?)
“葱姜蒜”:不是,別搞我啊?要不我还是看看你去吧?
此时,本来只是口嗨的姜安,真的动念头去林诗语家里看看了。
四个女主已经够他头疼的了啊!
“旮旯给木里没说这么疼”:不用了,你好好上课吧,有诗悦在这里照顾我。
“旮旯给木里没说这么疼”:开学之后你都没正经上过几节课,別到最后掛科蹲级就坏了。
“葱姜蒜”:不是,你是怎么好意思说我的?\(●o○;)ノ
“旮旯给木里没说这么疼”:我和诗悦就算真缺课时也能找艾导通融一下,你行么?(??????)
md该死的资本!
姜安此时感觉自己真的是被资本做局了。
不过好在,昨天自己不但狠狠吊了那可恶的资本家路灯,让其双脚不能沾地。
有诗云:犁庭扫穴,入其宗庙,夺其苗裔。
不仅如此,他还对资本家使出了正义的铁拳,让可恶的反(对自己)动派直呼受不了,哭丧著脸连连求饶。
老话说得好,资本家都是纸老虎,经歷那场大战,自己虽说也损兵折將,但一夜休整之后依旧来上课。
而那软弱的纸老虎,居然直接请假了!?
想到这,姜安嘴角微微勾起,深深地感觉自己简直是太强大了。
“葱姜蒜”:行,那你好好休息。
发完这一条后,姜安又看了眼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