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拦著孩子了。”
那两个大汉如梦初醒,架起还在哀嚎的光头,屁滚尿流地逃出了酒馆。
酒馆里重新恢復了喧闹。
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刚才的事,只是看向那个正在拖地的小女孩时,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
……
深夜。
酒馆打烊了。
莉娜坐在昏暗的灯光下,解开衣领,查看著胸口的旧伤。
那道被沃拉克的恐惧侵蚀留下的黑色印记,虽然淡了一些,但依然像是一条毒蛇,盘踞在她的心口。
“疼吗?”
艾可端著一杯热水,走了过来。
“习惯了。”
莉娜接过水,喝了一口。
她看著艾可。
女孩正坐在对面的小板凳上,手里拿著那把餐刀,在磨刀石上轻轻地磨著。
沙沙。沙沙。
声音很有节奏。
“谁教你的?”莉娜突然问道。
“什么?”艾可没抬头。
“那招『截脉。”莉娜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內侧,“那是『无声兄弟会的高级技巧。用餐刀这种钝器,很难做到。”
“我看你切肉的时候用过。”
艾可吹了吹刀刃上的铁屑。
“我想……切肉是切,切人也是切。那个光头的腿上全是肥肉,切那根筋最省力。”
莉娜沉默了。
切人也是切。
多么朴素,又多么残忍的道理。
这个孩子……是个天生的怪物。
“你想学吗?”
莉娜突然开口。
艾可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波澜。
“学什么?”
“学怎么杀人。”
莉娜的声音很冷,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学怎么变成影子。学怎么把刀送进人的心臟,却不让他流出一滴血。”
“学怎么……活得像个鬼。”
艾可盯著莉娜看了很久。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