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
疯了。
他,早已被那个…那个由他亲手所创造的、名为“巨大成功”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他,早已被那股…那股来自於“权力”与“崇拜”的、最致命的、也是最甜美的“毒药”,彻底地,腐蚀了灵魂!
他,听不进任何…任何与他那“完美剧本”不符的“杂音”!
他,看不到任何…任何在他那“宏伟蓝图”之外的“污点”!
他,活在了…
一个…
一个…
一个…由他自己的“傲慢”,所亲手打造的、华丽的、坚不可摧的…
“信息茧房”之中!
而任何…
任何…试图去“戳破”这个“茧房”的人!
都只会被他,当做是…
“敌人”!
“异端”!
“……来人……”
马尔萨斯,鬆开了手。
副官,像一条…失去了所有骨头的“死狗”,软软地,瘫倒在了那冰冷的、坚硬的“地面”之上,剧烈地,咳嗽著,喘息著。
“……將这个…被『恐惧所『污染了灵魂的、可悲的『罪人…给我拖下去……”
“……剥夺他所有的『职务与『荣耀……”
“……让他,去『先锋营…用敌人的『鲜血,去洗刷…他那骯脏的、懦弱的『灵魂!!”
两名…两名一直以来,都如同“雕塑”般、沉默地,侍立在帐篷门口的、身披重甲的“亲卫”,走了进来。
他们,面无表情地,將那个…那个依旧在徒劳地、试图说些什么的“前·副官”,像拖著一袋…无用的“垃圾”般,无情地,拖了出去。
帐篷里,再一次,恢復了那片…充满了“神性”与“寧静”的“寂静”。
仿佛,刚刚那场…充满了“瀆神”与“杂音”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马尔萨斯,缓缓地,走回到了他那张…巨大的、黑色的“沙盘”之前。
他那双…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冰冷的眼眸,再一次,落在了那个…那个由他亲手所创造的、巨大的、完美的“十字”之上。
他,完全,无视了…
无视了那些…那些正从沙盘之“边缘”地带、不断地、亮起的、代表著“侧翼”与“后方”正遭受著“致命威胁”的、血红色的“警报符文”!
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那柄…那柄依旧在燃烧著“神之怒火”的、充满了“绝对”与“自信”的“权杖”!
然后…
狠狠地!
指向了那个…
那个…